手术后,我的身体处于极度虚弱之中。
但是妻子强行给我转院,带着我到了另一家医院。
邹明哲就在这里。
他在等我的骨髓。
转院后,我没有再见到妻子,也没有见到邹明哲。
妈妈坐着轮椅,忙前忙后的照顾我。
好几次,我听见她在走廊里偷偷的哭。
她没有告诉我,妻子和邹明哲的消息,但是我从护士的只言片语中,也能拼凑出一个大概来。
我被送来之后,妻子拍着医生的桌子,让他立刻进行捐髓手术。
但是医生查看我的情况之后,却不敢做手术。
因为我当时身体状况极差,很有可能死在手术台上。
妻子无奈,只能同意让我休养三天。
这三天,她一直在邹明哲的病房,二十四小时陪着他。
我听完护士的话,心中没有任何波澜,只是两眼呆呆的盯着天花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