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我不会妥协,秦寿那样的人渣跟我的丈夫云泥之别。
我警告他,“如果我的女儿真的在学校里出了什么事,对大家都没有好处,别被人当了枪使最后受连累。”
校长只是笑笑,并没有明确的答案。
我小心地把丈夫的勋章收好,一度想要问问他的英灵,没有看见我进退两难的痛苦吗?
为什么两年了,都没有一次入梦,告诉我该怎么做。
我去教室找女儿,却发现她并没有在。
四处寻找之后,发现她被几个年轻学生困在围墙角落拳打脚踢。
我发了疯一样冲过去护住她,谁知根本打不过人多势众的她们。
挣扎间,我包里的盒子掉出来,秦淼淼捡起来看了一眼,“这破烂你在乎啊,还没有我一个胸针值钱。”
我看见她把我身上所有的东西连带勋章一起丢进旁边的水沟里,愤怒的说,“我要告你们,让你们都付出代价。”
秦淼淼听见我这话和另外几个人一起哈哈大笑起来,说自己是未成年有保护法。
未成年保护法不是保护人渣的。
她们秦家没有一个好东西,已经烂到了骨子里。
秦淼淼警告我,快一点低头求饶,不然周幼宜会在学校里生不如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