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咆哮着冲她大喊:“陈小婉,你腿上也是挠的吗?”老婆低头看了看大腿,嘴角抽搐了一下。“许鹏宇,你鬼叫什么?”“全身过敏,你懂不懂?”深吸了一口气,瞪圆了双眼盯着她。“你昨晚到底去哪儿了?”“去和男人玩了,你满意了?”“怎么要跟我离婚吗?”老婆饶有意味盯着我,仿佛吃准了我对她死心塌地。手机铃声突兀地响了起来。老婆不屑地瞥了我一眼,“我还有事呢,别疑神疑鬼。”她拿着手机去了卧室,关门前,她低声嘀咕了一句。“舔狗就是舔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