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公不去看蒋叔叔,清了清嗓子,对我说:“梦涵有重要的事跟你说。”
邹梦涵拿出一个精致的手包,从里面掏出一叠文件。
她递给我,小心翼翼的说:“思音姐姐,你别见怪。”
“网上一直有这种情况,有的人给人家捐了一次髓。后续发病了,却甩手不管了。”
“为了让咱们都放心,你能不能跟我签个协议?”
“如果若干年后,我还需要捐髓的话,你要继续帮我。”
我妈气的剧烈咳嗽起来。
蒋叔叔都看不下去了,推搡着我老公,让他滚。
而我却笑了笑,说:“没关系,我签字。我是自愿的。”
蒋叔叔僵在那里。
我妈绝望的流下泪来:“当年我该随你爸一块死了就好了。免得我现在伤心难过。”
闻言,我心口一滞。
不过我还是坚定地写下了自己的名字:林思音。
老公面色一喜,又拿出来另一份文件:“思音,你这段时间,肯定没有精力照看公司了。这样吧,公司的事务,就全权交给我负责吧。”
蒋叔叔伸出手,将文件死死按在桌子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