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只有我知道,他说得是事实。
因为我老婆的胎记很隐秘,一般是发现不了的。
我的目光一直停留在张康飞的身上。
头发锃亮,脖间粗大的金项链,小腹突出。
一副暴发户的气味扑面而来。
“鹏宇,听说你结婚了?”
突然张康飞兴致盎然看向我。
“嗯,结了,不过没办酒席。”
“怎么钱不够?那你跟我说呀。”
我摇了摇头,“我老婆不想办。”
从餐厅出来时,我听到张康飞打了个电话。
“去老地方等我。”
当我回到家时,不见老婆的身影。
但她给我发了条短信。
“今晚不回家。”
简单明了五个字,没有任何称呼。
心脏被镰刀一刀刀割裂,幻想被粉碎。
本来心存侥幸,以为张康飞是在吹牛。
但没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