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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把整张地毯都扔了。
反正这也是当初陆川和父母去坦桑尼亚旅行,挑了整整一个下午人工背回来送我的。
顺便,我把陆川留在我家的东西,还有他曾经送我的大大小小礼物。
甚至连我和他的所有合照,一件件都整理了出来。
忙了一天,才全部打包扔掉了。
估计他也不会再想要这些破烂。
那天陆川离开后,接连几天都再没任何消息。
想来和校花进展也很顺利。
又或许在等我低头吧。
以往每次冷战,都是我先低头,无一例外。
但这次我没找他。
也没必要再找他。
我拉黑了他的微信和电话还有所有社交平台账号,改了我家大门密码。
做完这一切,我打电话和在外出差的爸妈商量。
告诉他们暑假我想去新加坡找姑姑玩。
我的计划是,这样等暑假结束,直接和婉婉一起南下去大学报到。
除了婉婉,还没有其他人知道我填了广州的学校。
这个方案,应该可以完美避开所有跟陆川碰面的机会。
妈妈还在电话里打趣我:“哟哟,你要跟阿川两人一起去度假啦?”
我找了借口否认,不想解释那么多。
只告诉她想去陪陪姑姑和奶奶。
央求爸爸给我买了最近的航班,我准备连夜便飞过去。
出门时,很不巧在门口遇见了陆川妈妈
她热情拉着我寒暄:
“玉玉,怎么一个人在这,阿川没来接你?”
去冰岛看极光,体会南半球的冬天。
可我们现在这样,怎么想也不适合一起去旅行吧。
不过时间快来不及了,我只胡乱应付了她两句便离开了。
但我没想到的是,在机场,我居然遇到了陆川。
他和一群朋友一起。
林未眠也在。
陆川一手拎着
《辜负真心的人吞一万根针陆川班花全文+番茄》精彩片段
,把整张地毯都扔了。
反正这也是当初陆川和父母去坦桑尼亚旅行,挑了整整一个下午人工背回来送我的。
顺便,我把陆川留在我家的东西,还有他曾经送我的大大小小礼物。
甚至连我和他的所有合照,一件件都整理了出来。
忙了一天,才全部打包扔掉了。
估计他也不会再想要这些破烂。
那天陆川离开后,接连几天都再没任何消息。
想来和校花进展也很顺利。
又或许在等我低头吧。
以往每次冷战,都是我先低头,无一例外。
但这次我没找他。
也没必要再找他。
我拉黑了他的微信和电话还有所有社交平台账号,改了我家大门密码。
做完这一切,我打电话和在外出差的爸妈商量。
告诉他们暑假我想去新加坡找姑姑玩。
我的计划是,这样等暑假结束,直接和婉婉一起南下去大学报到。
除了婉婉,还没有其他人知道我填了广州的学校。
这个方案,应该可以完美避开所有跟陆川碰面的机会。
妈妈还在电话里打趣我:“哟哟,你要跟阿川两人一起去度假啦?”
我找了借口否认,不想解释那么多。
只告诉她想去陪陪姑姑和奶奶。
央求爸爸给我买了最近的航班,我准备连夜便飞过去。
出门时,很不巧在门口遇见了陆川妈妈
她热情拉着我寒暄:
“玉玉,怎么一个人在这,阿川没来接你?”
去冰岛看极光,体会南半球的冬天。
可我们现在这样,怎么想也不适合一起去旅行吧。
不过时间快来不及了,我只胡乱应付了她两句便离开了。
但我没想到的是,在机场,我居然遇到了陆川。
他和一群朋友一起。
林未眠也在。
陆川一手拎着
“景玉你好样的!”
“为了赌气,居然忘了我们的约定,擅自跑去广州念大学?”
我抬起头。
努力鼓起勇气,开口跟他对峙。
“我也有我的想法,为什么我一定要按照你的喜好来决定自己的人生?”
“陆川,你扪心自问,到底为了约定生气,还是因为我不能继续当你的丫头生气?”
陆川脸色一白:
“你什么意思?”
“话别说那么难听好吗?”
“都是成年人了,那天……难道你还在介意?”
我有些无语,但还是迎上他的视线:
“陆川,你喜欢别人,大可以大大方方的说清楚,我不会不知廉耻地缠着你。”
“可你明明不喜欢我,还看着我像飞蛾一样扑着你,这感觉很爽吧?”
到现在他还不明白。
人不耗光所有的期待,是不会说再见的。
被说中了心事,陆川脸由白转红,险些站不稳。
“你怎么会说这样的话……”
最后他只留下这句话,就从酒店逃跑消失了。
从那天起,一直到出发去学校报到,我都没再见过陆川。
婉婉给我发了他官宣恋情的朋友圈,我甚至都没点开就删除了。
所有跟他有关的朋友,我也都拉黑了。
今后是真的没必要再关注了。
只有去广州那天,在机场居然又倒霉地迎面遇见了陆川,他身边依旧站着詹又晴。
经过时,他只跟我父母打了个招呼就气鼓鼓走了。
全程没看我一眼。
我们迅速散开,谁也没再回头。
检票前,我忽然侧头,恰好看见陆川也正好登机。
他只冷冷扫了我一眼,就头也不回消失在入口。
年少时相伴到现在的人,从今以后算是彻底告别了。
终于不顺路了啊。
那今后,就祝你也顺利吧。高考结束那天,陆川带我初尝了。
我忍着疼,却开心了一整晚,以为漫长八年暗恋终成正果。
直到第二天听到他朋友调侃:“可以啊,班花给你开荤。”
我有些难堪,正要悄悄离开,又听见陆川不屑的回答传来。
“想追校花,怕她嫌我太嫩没经验,先拿景玉练练手。”
我什么都没说,默默把志愿从日本改到了广州。
陆川的话仿佛晴空一道闷雷,毫无防备朝我劈来。
大脑一片空白。
这样炎热夏日的午后,我却觉得浑身冰凉。
教室内谈话还在继续,几人似乎也愣了一下才又开口。
“还得是你啊,班花都只配练手。”
“那她岂不是相当于古代的那什么丫头?”
陆川不在意笑道:
“说什么呢,她又不吃亏好吧。”
有人立刻附和。
“是是是,班花确实有些瘦了,和校花比起来,身材么……”
陆川没好气扔了本书砸过去,打断了那人发言。
“当时也是一时冲动,气氛都到那儿了,再说我看她也挺难受的……”
几人心照不宣,纷纷打趣他:
“想不到班花看着老实背地里是这样的。”
“啧啧,还是我们陆少魅力太大,嘴边的肉不吃白不吃。”
“班花死缠烂打阿川那么多年,也算得偿所愿,估计早想扑倒你了。”
室内的笑声明显更大了。
我紧咬下唇,双手死死握成拳。
走廊尽头有脚步声靠近。
我猛回过神,仓惶逃离现场。
慌乱中躲进了厕所隔间。
委屈的泪水早已决堤。
陆川的话,一字一句反复回荡在脑海。
几乎将我所有的自尊全数摧毁。
若不是亲耳听见,我完全不敢相信,他和昨夜与我缠绵的,是同一个人。
原来不个包,一手揽着林未眠。
他拎着的包一看就知道是林未眠的,曾经我让他帮我拿一下他却说男孩子拎包人家看到会嘲笑他……
他们走在人群的最后。
时不时林未眠转头想对他说什么,陆川总会配合她,俯身低头聆听。
不像我们。
陆川从小就高我一头,后来越来越高。
我和他在一起时,总需要抬起头,才能跟他说话。
原来对真正在意的人,他是会主动低头的。
我深吸一口气。
告诉自己一定要有点骨气。
他怎么样跟我毫无关系,再乱想就扇自己一巴掌。
但去往登机口的路似乎只有一条。
我只能远远跟在他们身后。
好不容易,终于走到了分岔路口。
陆川似乎开始有些烦躁。
他打了好几个电话,好像都没打通,又对着手机拨弄了半天。
最后他找朋友借了手机,脸色阴沉往一旁的厕所去了。
没多会儿,我的手机却突然响了,还是个陌生号。
“景玉,这次的脾气挺大,我不找你你就不主动找我是吧?”
“居然还把我拉黑?”
“有本事就一直不找我,等去了日本,人生地不不熟的我看谁照顾你。”
陆川语气不善,一鼓作气数落我半天。
我没说话,这话的确没法接。
但陆川似乎更生气了。
“不跟你说多了,赶紧微信给我加回来。”
“我马上要跟几个朋友出国玩两天,可能电话联系不上,你别担心哭鼻子。”
我连一个字都懒得送他。
直接挂了电话,关机。
远远看着黑着脸回到原地的陆川。
他气鼓鼓拉起林未眠,没再犹豫,直接朝左边登机口走了过去。
我叹了口气,也转身往右边走了。
在新加坡和亲人一起四处散心的日子,愿改成了广州那所有名的大学。
婉婉自然是高兴得原地起飞。
她早就央求我报同一所大学。
但因为刚进高中时,我就和陆川约定好,要一起努力,高考后一起去他最想去的日本。
那里有他从小就喜欢的樱花和富士山。
所以哪怕我并没有那么喜欢,高中三年,我也始终把那里当成自己的目标。
多年邻居下来,两家大人对我们填同一所大学也乐见其成。
包括我在内的所有人都觉得,我和陆川,会在成年后顺理成章成为一对。
而现在,我找不到任何再去北京的理由。
或者说,经过今天之后,如果我再像从前那样黏在陆川身边。
我都会瞧不起自己。
我现在只想躲得远远的,去哪里都无所谓,没有陆川就好。
他在北方,那我就去南边。
睡前,我放了整整一浴缸的水,想把自己彻底洗干净。
可脱掉衣服,皮肤上的暧昧痕迹还很明显。
昨夜的记忆又不受控地向我涌来。
紧紧相拥时少年滚烫的肌肤温度,动情时耳畔的灼热呼吸,余温似乎都还萦绕在四周。
我猛摇了摇头,想甩掉这些。
又找来最粗的搓澡巾,一遍又一遍地搓洗自己的皮肤,直到全身发红才停止。
试图清除掉这段,我人生中最不堪的回忆。
结果就是疼得我一整晚怎么也睡不好。
陆川果然也没再发来任何信息。
打断了自我们拥有手机起,六年来互道晚安不间断的习惯。
这样也好。
反正早晚有这一天。
就从今晚开始戒断吧。
我直到快天亮才睡着。
第二天清晨我还在熟睡,突然感觉梦里有人在我额头印上了一个轻吻。
我一下惊醒。
睁眼见到的却是熟悉的下巴与喉结。
笼罩在上方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