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贱人,勾引我?」
食不髓味的霍知宴把人搂在怀里,继续新一轮的征战。
空气里弥漫着令人作呕的石楠花气息。
三年前对我一往情深非我不娶的男人,如今却在我面前和别的女人恩爱缠绵。
我感受到了莫大的屈辱,眼角控制不住流下了泪水。
枕头都被浸湿了,沉浸在情欲之中的霍知宴没有发现我的手指微微动了动。
2
不什么时候我慢慢恢复了意识,可是依旧无法控制身体。
只能躺在床上从看望我的家人口中得知所有事情。
原来我已经昏迷了整整三年。
三年来霍知宴不离不弃地守着我,痴心不改。
甚至连我的父母都无比感动一度想让霍知宴开展新的感情。
「医生说安然可能一辈子都醒不过来,如果你有别的想法我们不会怪你。」
「安然有我们照顾,你做得已经足够多了。」
霍知宴一如既往地深情。
「不,我这辈子只爱安然一个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