舌尖不知道顶过多少次腮帮,眸色黑沉的没有边儿际。
不知道过了多久,他才压着情绪问岑阮。
“你跟他很熟?”
“还行。”
陆迟野被气笑了。
还行就他妈叫人阿鸣。
他都跟她睡过一张床,她连名带姓的喊他。
可真够厉害的。
陆迟野没说话,在旁边一连抽了几根烟,最后把还燃着火星子的烟头直接在指尖上捻灭,也不管上边被烫红成什么样。
下一秒。
他拎了根球杆直接过去:“我来。”
正好现在又进行到高难度了,每个球都围了两个障碍物。
贺宿淮开始打的费劲儿了,立马给陆迟野腾位置。
他大概看了眼桌上情况,随意找了个角度弯腰开始。
动作快的要命,又狠,根本不给人留一丁点儿余地。
不但每杆都完美的避开所有障碍物,甚至还能角度刁钻的同时让母球躲开障碍物的同时连撞三球并同时落袋。
弓腰时领口敞开,沿着修长脖颈往下,劲瘦的肌肉纹理一览无余,刹那间生生把他的性张力拉到爆。
一台下来,仅仅不到一分钟。
陆迟野直起身,用刚才的球杆支地:“你没在一分钟之内打完这账记你头上。”
魏宇鸣:?
我操?
这账关他什么事儿?
他就是一临时壮丁好吧!
再说了。
这不是避障碍物玩儿球吗,怎么就还他妈计上时了?!?
还有一个重点是——这男人,不就是跟他老板一起拍过封面的那位吗?
思维相当跳脱活跃的魏宇鸣终于大脑当机,机械似的扭头看岑阮:“老板?”
岑阮:“……”
她半天没说话。
被弄笑了。
她费尽心思帮他赚钱,他转手就给人把钱锁死。
岑阮似笑非笑的:“可以。”
她从魏宇鸣手里接过球杆。
桌上球局已经重新摆好。
她用粉擦擦了下球杆,随便找了个位置弯腰开始。
她动作又快又精准,刹那间只听见球跟球的碰撞声跟落袋声。
岑阮身上这条裙子有点儿像制服款,完美的勾勒出曲线。
领口原本不低的,但她这么一俯身弯腰,里头风景立马就若隐若现起来。
陆迟野咬紧了腮帮,太阳穴突突直跳。
操。
她是真他妈想玩儿死他。
从她叫魏宇鸣那句阿鸣上涌压着的情绪开始,还说不要他这个人,现在终于没忍住的狠狠崩裂。
陆迟野用力拽着岑阮手腕,直接单手把人抱进了里头的洗手间,让她坐在洗手台上。
掐着她下巴狠狠吻咬了下去。
陆迟野用那仅剩的理智死死控制着自己那发了疯似的想要撕碎她的裙子狠狠捏住她的那双手。
“岑阮。”
“不要我。”
“却那么护着他是吧?”
他说这话几乎是字字都透着拼命克制的狠。
岑阮下巴被他掐的生疼。
两人贴的极近,又穿的薄,岑阮甚至能感觉到他那层衬衣底下滚烫的肌肤在焦灼着她的。
呼吸都是交织冲撞的。
那种无法言喻的暧昧拉扯感瞬间被激荡到爆。
他们当年那些疯狂跟电影倒带似的不停在岑阮眼前放大,再放大。
抽丝剥茧般的浸透她。
岑阮再也没忍住狠狠把陆迟野推开。
那些心理阴影让她不停的剧烈喘息,身体下意识的就往后缩,手心快要被紧攥破了皮。
再抬眼时,岑阮整个眼尾都是红的。
“陆迟野。”
“你他妈要疯别在我这儿疯!”
她抗拒的很明显。
陆迟野心脏跟被人狠狠插了刀似的,窒闷的疼。
把岑阮理智啃噬的干干净净。
又吻又摸的。
陆迟野狠狠喘息着。
真他妈的要疯了。
齿尖叼着岑阮唇,哑声恶狠狠地骂了句脏话。
“岑阮。”
“你干脆弄死我算了。”
“我拼了命的控制自己,你就不要命的搁我身上这么勾火。”
说话间,他的唇已经来到了她肩上。
三两下就把他刚帮她扣好的内衣带给咬开。
他捏挺用力的。
跟故意的似的。
“早知道这样,我就不帮你把这玩意儿穿上了。”
混不吝的要命。
真的。
陆迟野死死把她按住。
直接磨咬她。
那种电流滚过的疼胀感真的把岑阮眼泪都逼出来了。
就疼到手条件反射的狠狠掐了下他。
陆迟野差点被她弄疯。
咬着牙低吼了声:“操·······”
不知道是被刺痛了神经还是怎么的,岑阮混沌迷离的眼神也终于清晰了些。
她好像听到了门外突然响起来一阵急促的敲门声。
导演组在叫她的名字,听那声儿似乎挺着急的。
还有岑蓓蓓的声音:“要不找人把门撞开吧。”
“这么久都不开门,孤男寡女的······要是真出什么事儿我们节目可怎么办?”
另外有人立马附和:“就是啊。”
“岑阮那个助理一看就野肆难驯的,万一俩人真擦枪走火了·······”
“那么多观众看着呢,真麻烦!”
“怪不得她打人都没事儿,肯定就是仗着自己长的漂亮到处爬背后资本的床。”
导演脸色本来就不大好看,这你一言我一语的听的他脸色更沉了。
他们的直播也被全网逼着没法关。
可这要是把门撞开,里头正······
就在导演急的一头大汗的时候,门突然被人从里头开了。
陆迟野散着领口惺忪着头发咬着根刚点燃的烟靠门边。
“有事?”
冷漠的两个字愣是把外头的人吓的半天没敢出声。
最后还是导演壮着胆子问的:“岑阮呢?”
“睡了。”
“睡了?”岑蓓蓓满脸惊讶的脱口而出:“怎么可能就睡了?”
说完又意识到自己这话太过于笃定,她又指着手机上的时间:“这才几点?我们节目都还没完全收工。”
“更何况。”岑蓓蓓双手环胸的冷笑:“摄像头被遮住之前,她还没睡吧,你手里拿着她内衣吧?”
岑蓓蓓故意把这话说的欲言又止暧昧难挑的。
却被陆迟野一句话怼了回去。
“关你屁事?”
“她没带衣服我这个助理帮她递件衣服有问题?”
“别说是衣服……”陆迟野话锋陡转,犀利的眼神看向岑蓓蓓。
根本不管这什么地界儿。
毫不收敛骨子里的狠劲儿:“她要是哪天想弄死你了,我还能给她递刀。”
岑蓓蓓瞳孔一缩,脸色煞白。
陆迟野都懒得看她,眼皮一掀:“你们谁要进去看?”
说着他手往兜里一抄,明明是让路的的姿势,却愣是没人敢往前迈步。
明目张胆的嚣张。
气氛一度陷入了僵持。
进又不敢。
退又不是。
最后还是岑阮拖着睡意朦胧跟睡觉刚被吵醒的声音似的疑惑的从里头问了句:“怎么了?”
“没事没事。”
导演瞬间跟如获大赦般的急忙接话:“你接着睡,我们这边也差不多要休息了。”
然后转头立马风风火火的要带着人离开。
岑蓓蓓怎么可能甘心。
她根本不可能甘心!
那药的分量她明明下的那么重,岑阮不可能一点事儿都没有。
对。
不可能。
岑蓓蓓不知道哪来的勇气,忽然转身直接冲进了卧室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