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虽不为任何人打扮,不取悦任何人,可脸,也是不想受到任何伤害。
以防在说话时被小刀伤到,她说的缓慢且很轻,“是,奴婢谨记世子教诲。”
景衡见她这么老实的缩着脖子,也知晓是别人告白于她,再加上想来第二日便从家中回府,想来也是想念他,于是收起了小刀。
打了打身上,装作无所谓的问道:“不是允了你三天吗?怎么今日便回来了?怎么?和你那小情郎心有灵犀?”
没了威胁的苏桃麻溜下床跪下,“世子,莫要打趣奴婢了,奴婢心是您的,身是您的,要说心有灵犀,也是和您心有灵犀。”
这段马屁拍的那是真拍到心坎上了。
景衡半眯起来眼睛,直接戳穿,“之前还要和我撇清关心,怎么现在开始贴上来了?有事相求?”
苏桃一直跪在地上,没抬头,怯生生道:“奴婢不敢。”
“说!”
“您的玉佩在县令大人手里。”
景衡眼皮一跳,看来昨日真有事情发生,心中郁结,揉着眼角,没有任何情绪道:“继续。”
苏桃不敢在之间做文章,世子找人去杨村里调查,那可是一问一个准,不如将全部都讲出来。
不过,她隐藏了孟氏被屈辱的事情,以及加深了苏大强,和里正以及县令大人的丑恶形象。
苏桃单是想到娘被迫害,小妹被绑,她在其中的拼命周旋,差点丧命,眼泪就控制不住的掉下来。
再讲一次,不单单是回忆一次那么简单,讲出来的伤害就更扩大了好几倍。
苏桃泣不成声,在孟氏面前一直是装作很坚强,哪怕是哭,也只是掉几滴眼泪一般,不敢如此放纵的哭,正好趁着这个机会痛痛快快的哭出来。
将害怕全部哭出来,哭出来后,就不再害怕了。
结果哭的瘫倒在地。
景衡把人轻轻抱起,抱在自己的怀抱里,拍着她的背后,郑重道:“别怕,我会护你。”
苏桃沉浸在悲伤情绪中,肿着一双通红的眼睛,呆萌的用着满是鼻音的嗓音问了句,“世子,您说的什么?奴婢没听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