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小迟爷要是去混迹娱乐圈出道即影帝咖位,真的。
看岑阮没出声,陆迟野倾身凑她耳边,唇擦着她耳廓,似有若无的低笑着:“姐姐。”
“别说,你这架势真挺像想包养我的。”
岑阮:“.......”
混着酒气的腔调烫的人耳朵都发痒。
从侧面角度看,就跟他在缠绵悱恻的亲她似的,极限拉扯暧昧飙升。
陆迟野又在她耳边轻笑,跟他妈蛊惑似的痞坏又乖:“我想做你助理。”
“可以吗,姐姐。”
一句我想做你助理,可以吗姐姐,直接把岑阮思绪拉回到了三年前。
他也是这样俯身在她耳边,拿唇一下一下的蹭她耳朵,疯狂的诱惑着她。
“我想更深一点。”
“可以吗,姐姐。”
岑阮被那画面臊的尾椎骨都麻了,不自觉的咬了咬舌尖没忍住在心里骂了句混蛋。
最后可想而知,跟投资商的洽谈泡汤了。
投资商的第一要求就是要跟岑阮亲自面谈,华姐怎么圆滑都没用,投资商临走时还十分不满的说一个初出茅庐的小艺人也敢跟他摆架子。
华姐理亏没辙,再不乐意也只能忍着。
但好在,岑阮还给她带了一好消息。
——同意帅弟弟当助理了。
华姐挺严肃的看向陆迟野,跟他说:“最近岑阮行程排的比较满,会很忙,你看要是没什么问题的话,能暂时先搬她家住一段时间吗?”
“可以。”
岑阮:“?”
岑阮刚要说反对,被华姐直接截了过去,看她的眼神都是冷冰冰的,显然还在生气她刚才搞掉那投资商的事儿。
“你们姐弟俩住一起怎么了?又不是陌生人,家里又没有什么见不得人的男朋友。”
华姐直接一锤定音。
岑阮:“......”
对。
没有什么见不得人的男朋友。
只有一层见不得人的脱衣关系。
“华姐。”
岑阮歪着脑袋冲华姐笑,怎么说呢,那笑容,怎么看怎么乖,却又怎么看怎么坏。
华姐一头雾水。
岑阮:“多备点儿速效救心丸。”
“?”
啥意思?
突如其来的慌是怎么回事?
就这么眼睁睁的看着陆迟野跟人漂亮姐姐离开后知后觉的贺宿淮:“.......”
就他妈离谱。
真就是费尽心思把自己往人床上送。
真挺不是个人的。
但岑阮也不是个容易就范的主儿。
陆迟野把人送到和天公馆,人已经站岑阮家门口了。
被她挡在外边,把华姐的一锤定音抛脑后。
给出的理由很简单:“孤男寡女共处一室不合适。”
门只开了一半,她人就站在玄关那儿,跟往常一样踢掉高跟鞋光脚踩地上。
陆迟野没吭声,人也没走,视线落在她光着的脚上。
岑阮向来挺注重护理的,脚都是又白又嫩的,能看清皮肤底下那细小的血管,酒红色猫眼细闪美甲点缀更是有种说不出道不明的魅惑感。
最重要的是她还懒懒的倚在玄关那儿慢悠悠的晃着脚。
频率跟节奏感什么的还都挺强。
就跟三年前挂他腰上被弄的不停晃似的。
……操,真他妈要命。
陆迟野克制的把视线移开,在心里暗骂了句脏的。
人往前迈进了两步,岑阮皱着眉正要说什么,就看见陆迟野从她鞋柜里拿了双拖鞋放她跟前。
蹲下身子,帮她穿上。
“地上凉。”
岑阮:“......”
她皱眉还挺不乐意的,就要把脚踢出来:“我喜欢光脚。”
“你要不穿我就不走。”
“......”
明目张胆的威胁她。
岑阮抿着唇,看着陆迟野半天没说话,把不愿意写在了脸上。
《娱乐圈:年下小狼狗他太疯岑阮陆迟野全文+番茄》精彩片段
他小迟爷要是去混迹娱乐圈出道即影帝咖位,真的。
看岑阮没出声,陆迟野倾身凑她耳边,唇擦着她耳廓,似有若无的低笑着:“姐姐。”
“别说,你这架势真挺像想包养我的。”
岑阮:“.......”
混着酒气的腔调烫的人耳朵都发痒。
从侧面角度看,就跟他在缠绵悱恻的亲她似的,极限拉扯暧昧飙升。
陆迟野又在她耳边轻笑,跟他妈蛊惑似的痞坏又乖:“我想做你助理。”
“可以吗,姐姐。”
一句我想做你助理,可以吗姐姐,直接把岑阮思绪拉回到了三年前。
他也是这样俯身在她耳边,拿唇一下一下的蹭她耳朵,疯狂的诱惑着她。
“我想更深一点。”
“可以吗,姐姐。”
岑阮被那画面臊的尾椎骨都麻了,不自觉的咬了咬舌尖没忍住在心里骂了句混蛋。
最后可想而知,跟投资商的洽谈泡汤了。
投资商的第一要求就是要跟岑阮亲自面谈,华姐怎么圆滑都没用,投资商临走时还十分不满的说一个初出茅庐的小艺人也敢跟他摆架子。
华姐理亏没辙,再不乐意也只能忍着。
但好在,岑阮还给她带了一好消息。
——同意帅弟弟当助理了。
华姐挺严肃的看向陆迟野,跟他说:“最近岑阮行程排的比较满,会很忙,你看要是没什么问题的话,能暂时先搬她家住一段时间吗?”
“可以。”
岑阮:“?”
岑阮刚要说反对,被华姐直接截了过去,看她的眼神都是冷冰冰的,显然还在生气她刚才搞掉那投资商的事儿。
“你们姐弟俩住一起怎么了?又不是陌生人,家里又没有什么见不得人的男朋友。”
华姐直接一锤定音。
岑阮:“......”
对。
没有什么见不得人的男朋友。
只有一层见不得人的脱衣关系。
“华姐。”
岑阮歪着脑袋冲华姐笑,怎么说呢,那笑容,怎么看怎么乖,却又怎么看怎么坏。
华姐一头雾水。
岑阮:“多备点儿速效救心丸。”
“?”
啥意思?
突如其来的慌是怎么回事?
就这么眼睁睁的看着陆迟野跟人漂亮姐姐离开后知后觉的贺宿淮:“.......”
就他妈离谱。
真就是费尽心思把自己往人床上送。
真挺不是个人的。
但岑阮也不是个容易就范的主儿。
陆迟野把人送到和天公馆,人已经站岑阮家门口了。
被她挡在外边,把华姐的一锤定音抛脑后。
给出的理由很简单:“孤男寡女共处一室不合适。”
门只开了一半,她人就站在玄关那儿,跟往常一样踢掉高跟鞋光脚踩地上。
陆迟野没吭声,人也没走,视线落在她光着的脚上。
岑阮向来挺注重护理的,脚都是又白又嫩的,能看清皮肤底下那细小的血管,酒红色猫眼细闪美甲点缀更是有种说不出道不明的魅惑感。
最重要的是她还懒懒的倚在玄关那儿慢悠悠的晃着脚。
频率跟节奏感什么的还都挺强。
就跟三年前挂他腰上被弄的不停晃似的。
……操,真他妈要命。
陆迟野克制的把视线移开,在心里暗骂了句脏的。
人往前迈进了两步,岑阮皱着眉正要说什么,就看见陆迟野从她鞋柜里拿了双拖鞋放她跟前。
蹲下身子,帮她穿上。
“地上凉。”
岑阮:“......”
她皱眉还挺不乐意的,就要把脚踢出来:“我喜欢光脚。”
“你要不穿我就不走。”
“......”
明目张胆的威胁她。
岑阮抿着唇,看着陆迟野半天没说话,把不愿意写在了脸上。
啧。
突然想听陆迟野喊了。
只有他喊的她浑身舒畅。
岑阮邪里邪气的冲岑蓓蓓呼出一口烟圈儿,笑着的,却又是明目张胆的威胁的:“以后再跟我这儿乱喊一句姐姐······姐姐就弄死你。”
岑蓓蓓本来就嫉妒岑阮那张脸。
明明女人咬烟抽就是件挺减分损形象的事。
可偏偏,在岑阮这儿,她就这么咬着烟威胁人都好看到叫人挑不出瑕疵。
甚至还有一种极具野性的美,张扬至极。
岑蓓蓓一口牙近乎咬碎,指甲死死掐入掌心。
岑阮无视她狠瞪着的视线,特会挑人痛处的:“让你那个爸给我打两千万花花呗。”
回岑蓓蓓那句高高在上的手头紧,可以帮她跟爸爸要。
岑蓓蓓脸青一阵白一阵。
两千万!
岑氏集团虽然有底蕴,但效益日渐下滑远不如从前。
岑阮张口就是两千万。
岑氏哪里能拿出来两千万!
这不是明摆着打她以及整个岑氏的脸吗!?
岑蓓蓓强压着愤怒,讥讽的扯唇:“你可真敢开口。”
“也对。”岑蓓蓓跟忽然找到了什么原因似的,将下巴高高抬了起来:“就凭你在娱乐圈的地位,何年何月才能挣到两千万?”
不过是想从这拿两千万过个生活而已。
毕竟一个不入流的十八线真挺难维持生活的。
想到这里岑蓓蓓又心情很好的笑了起来。
现在岑家就她一个女儿,将来整个岑氏都会是她的。
而岑阮,永远够不上格,上不了台面。
岑阮把手里那支烟抽完转身刚要回包厢时在转角那处就看见陆迟野单手抄兜,另一条胳膊松散的垂着,指尖夹着跟燃着火星子的烟,姿态闲闲的靠在墙壁上。
瞧见她也没急着说话,就那么慢悠悠的看着她。
岑阮同样也没说话,用同样的眼神也瞅着他,跟不甘示弱似的,却又风情万种。
陆迟野就笑,那笑意怎么看怎么不达眼底,掺着不易察觉的阴郁:“她欺负你了?”
他都听见了。
也对。
就转个角的距离。
岑阮挑了挑眉,不答反问的:“她能吗?”
她向来不是个愿意吃亏的主儿。
除了三年前被眼前这人弄的落荒而逃那次。
陆迟野点点头:“行。”
“最好是不能。”
他咬着烟笑,却又夹杂了莫名的狠劲儿,肆意嚣张:“谁要敢欺负你,我就弄死谁。”
岑阮懒笑了声,没往心里去,只当他是年少轻狂。
她越过他就要走,手腕被陆迟野攥住,他指尖滚烫。
岑阮抬头就看见男人深滚着性感的喉结叫她的名字:“岑阮······”
“你能不能·······摸摸我。”
他低着眼,嗓音恳求似的又低又哑,像极了三年前哄她诱她的样子。
岑阮头皮发麻迅速把他手甩开:“疯子。”
不是疯子是什么?
猝不及防的就叫她摸他。
他俩好像没那层说碰就碰的关系吧?
岑阮似笑非笑的提醒他:“陆迟野。”
“我们炮友的关系早在三年前就结束了吧。”
“没结束。”
陆迟野眼角都隐隐被沾尽了红态,浑身的燥热像是要把他磨坏,很想不管不顾的把人拽隔壁透黑的包厢里压墙上,又怕把人吓住,得罪狠了他连近她身的机会都没有。
陆迟野只能强忍着看着她一字一顿的说:“你可以再继续。”
“毫无底线的,嫖我。”
说完陆迟野就攥着岑阮的手往他衣摆底下钻。。
眼看着就要碰上他的。
这时华姐边接着电话边急匆匆从包厢里出来,那边似乎临时出了点儿问题,需要华姐立刻过去。
看见岑阮衣衫整齐的靠在床头,眉眼清明,根本看不出一丁点儿吃了那东西的样子。
岑蓓蓓眉心紧皱,怎么可能······
她脚下一软,不可置信的一步步后退。
这怎么可能呢········
就在岑蓓蓓反复回想跌撞着快要出去的时候,岑阮忽然出声叫住了她。
“站住。”
“我让你走了吗。”
明明是特别风轻云淡的语调,却让岑蓓蓓忽的心口一跳。
但她很快就镇定下来。
别说岑阮不知道是她下的药。
即便是知道了,这是剧组,岑阮也不敢对她怎么样。
仗着这点,岑蓓蓓根本就不惧,甚至高高的抬起了下巴:“你凭什么不让我走?”
岑阮掀开被子下床,没穿鞋,光脚踩地上。
陆迟野那混蛋把她胸口那地儿一撮一撮的咬出好多红痕。
随便牵动一下都是疼的。
他愣是用这种疼法磨到她清醒。
但药劲儿猛,融在身体里的总归是没那么快就消褪的,岑阮走路时还觉得脚步有点儿虚浮。
但架不住她这人有个坏性子。
有梁子了就得要当场了结。
人家都是没隔夜仇,她是仇不隔夜。
岑阮忍着身体里的不适,一步一步的踩着岑蓓蓓视线走到她跟前。
一把拎着她头发,岑蓓蓓瞬间吃痛惊呼立马就被迫仰起了头。
“岑阮你要干什么!”
“干什么?”
岑阮突然就被这话给逗笑了:“是我表现的不够明显吗?”
“当然是干你啊。”
说着她拎着岑蓓蓓头发的那只手又加重了点儿力道。
岑蓓蓓感觉自己头皮都快要被她扯掉了。
条件反射的死死拽着岑阮的手,想逼着她放松力道。
岑阮皱眉,随便提了岑蓓蓓一根手指就往后翻。
岑蓓蓓甚至都听见了她指骨断裂的声音,再也忍不住尖叫嘶吼。
“岑阮!”
“在呢宝贝。”
岑阮甚至还挺有心情应的,那声宝贝从她嘴里这么出来,真的,跟直接逼着岑蓓蓓心脏似的。
“跟我玩儿这招是吧?”
“行。”
“那姐姐就让你好好玩玩儿。”
岑阮始终保持着慵懒玩味儿似的劲儿,不知道的还以为她是在调戏人呢。
可偏偏就是这种玩味劲儿比直接上刀刃还要更攻击人的防线。
岑蓓蓓开始受不住了,红着双眼十分警惕的瞪着岑阮。
声音里是掩饰不住的恐惧,拼命想为自己铺找后路。
“你要干什么!?”
“这儿可是剧组!”
“你要是敢对我做什么,你自己也别想好好从这儿走出去!”
岑阮不说话,就下巴往门口那边儿抬了抬。
岑蓓蓓这才发现,那扇门早就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被关上了。
刚才跟她一块儿来的导演那些人也都没听见再有声音。
就连陆迟野都没在这里头。
不用想,肯定是陆迟野把人轰走的。
此刻,屋里屋外都只剩她跟岑阮两个人。
岑蓓蓓脚下一软,差点没站稳。
岑阮这人脾气上来根本就不分场合的。
她开始恐惧。
甚至开始装傻,说自己根本就不知道这是怎么回事。
还把敲门而入这事儿全推剧组头上。
但岑阮根本就不吃套,她不介意啊,她甚至还跟她笑:“你不知道,干没干都不重要。”
“重要的是——我觉得。”
岑阮勾唇笑:“我觉得我想玩儿你了,那我就是要玩儿你。”
她说这话的嚣张劲儿真就跟陆迟野一模一样。
又痞又野的,特带感。
而这时候,外边那门开了。
陆迟野走了进来,他不知道从哪儿弄了个小药丸过来递给岑阮。
一眼把岑阮眼里拼命压抑的情欲撞了个正着。
理智尚存,她拼命捂着自己身体都根本遮不住那浑身泛透的绯红。
不用想。
肯定是被沾上什么不干净的东西了。
陆迟野腮帮软肉都被磨出了浓重的血腥味儿。
一双眼红的吓人。
但他拼命克制着。
把人抱进怀里低哄:“没事儿的别怕。”
就这么不着寸缕的被陆迟野抱在怀里,她狠狠呼吸了下差点贪恋溺陷在他这熟悉的怀抱里。
他们三年前的放纵纠缠突然就跟历历在目似的。
岑阮发了疯的想在他身上放肆。
最后死死忍住。
陆迟野帮她把衣服穿上。
就连内衣也是让她窝在怀里,他帮她穿上直接扣背扣的。
她胸口直挺挺的抵着他的。
所有的感官感觉都放大的爆。
陆迟野身上的衣服全部被岑阮身上的水汽蹭湿。
他就跟她的人肉浴巾似的。
陆迟野把人抱床上盖好被子就要摸出手机打电话。
却被岑阮胡乱拽着胳膊打掉了手机。
手开始不安分的在他身上到处乱摸。
按着他的喉结玩儿。
又爱不释手的掐他的腹肌。
她最喜欢掐他腹肌。
他爱死她这样的触碰。
陆迟野呼吸粗重的要命,极力掩藏的欲望此刻全部脱落在他眼底。
就连眼尾都泛着洇红水色。
声音又哑又性感的要人命,两鬓短发额间青筋带感的性张力直飚。
“阮阮······”
“别掐了。”
“我真受不住。”
知道她恐惧那事儿。
陆迟野明明快要炸了却根本不敢碰她。
只能拼命压制着低着声哄。
可岑阮根本听不进去。
迷糊中, 她看见他锁骨陷窝里那颗黑钻被灯折射的格外亮眼。
岑阮没忍住去摸。
那颗被他精心细养着的黑钻就时隔七年,终于又再次落到她手里。
陆迟野红着眼哑声问她:“记得吗。”
“还记得这颗黑钻吗岑阮。”
岑阮浑身燥的意识早已经混沌的要命。
只觉得这颗黑钻很漂亮。
漂亮到会刺痛她眼睛。
“亲亲它吧岑阮。”
陆迟野极力克制的吻她额头。
跟小心乞求似的:“亲亲这颗黑钻吧行吗。”
陆迟野这被情欲沾染上的声音就跟带了蛊似的。
岑阮根本没法儿思考。
顺着他话就照做了。
她皱眉,似乎挺不悦的:“这东西坏了。”
“硌手。”
“……”
陆迟野被她这模样弄的想笑。
真行。
都什么时候了,她还能摸出这块儿钻是坏了的。
触感挺还挺灵敏的。
“对啊。”
“坏的。”
七年前,就因为这颗钻坏了,缺了一个角,她就把它扔了。
被陆迟野捡了回来,他在黑钻破了的那地儿让人弄了个很小的R上去。
不特别仔细看根本看不出来。
但是手一摸就能感觉到不一样。
七年。
整整七年。
他把她随手扔掉的破钻捡起来戴在身上七年。
他喜欢她。
真的好久好久就开始了啊。
当岑阮唇贴上陆迟野锁骨陷窝那黑钻时,陆迟野整个心都在狠狠颤抖。
但岑阮骨子里就不是个安分的。
她觉得不够。
远远不够。
就连手都开始从他腹肌下边钻。
另一只手去捧着陆迟野棱廓分明的侧脸,慢慢的滑到他后颈勾住就往下压。
她吻上他的唇。
那个被精心细养着的黑钻就那么猛烈的晃荡在他们脖颈间。
那种性感到极致的氛围感在刹那间被冲到了最顶端。
身体感觉越来越强烈,这药劲儿真猛。
——阮阮看别的男人腹肌。
——很好,今天阮阮去跟别的男人相亲。
岑阮:“????”
“陆迟野!”
“嗯。”
他应的漫不经心,在岑阮睁圆的视线下抬眼跟她对视,眼尾荡起的笑要多坏有多坏。
“我说过,你要敢去我就敢做。”
“现在先一件一件的帮你记下。”
“等时机一到……”
说到这儿陆迟野故意拖长了嗓音,就连腔调都被他勾的浪荡暧昧起来。
“我要跟你一件儿、一件儿的,都讨回来。”
岑阮:“……”
她有句脏话差点儿就要破口而出!
谁他妈都没在一起就这么明目张胆的跟人记账等着床上算账!
人家备忘录里都记着些重要事件,就陆迟野的备忘录这么离经叛道。
“陆迟野你是不是有病!”
“是啊。”他哼笑腔调懒散的回。
“……我不会给你这个机会。”
根本混不过这个天生痞的。
岑阮又气又臊,红着脸咬牙切齿的说完扭头就要走,手腕却被陆迟野扣住,握着往自己怀里压。
被溺在骨子里的桀骜劲儿刹那间被勾荡的特明显。
“给个机会啊……我的大小姐。”
给个机会啊,我的大小姐。
岑阮背脊蓦然一僵,呼吸有刹那间的轰乱。
猛的抬眼,撞进他那双深邃又跟藏了一股子深情似的桃花眼里。
他——
这是知道岑家亏欠她的身份。
所以变着法儿的在回温她、告诉她。
她是他的大小姐。
至少,在他这儿,她是他绝无仅有的大小姐。
不得不说……这小混蛋太会了。
纵使岑阮经常跟黎之悦暗戳戳贪玩儿过那么些形形色色的男模,虽然没一个真动手吧,但花言巧语的嘴甜那些都听太多了,都差点儿没招架住。
心跳的厉害。
要不是姐姐这大几岁的年龄在这儿把场子撑着,岑阮真差点儿落荒而逃。
以至于后来陆迟野让岑阮跟他一起骑机车回去岑阮都飞快的拒绝。
“我约了黎之悦。”
正好。
这时候贺宿淮发消息过来。
“微博热搜那事儿有人在背后搞小动作啊。”
紧跟着,他又发来一定位。
V•京台。
贺宿淮:「我在这儿等你。」
*
与此同时。
陆宅里头。
陆启峰眼睁睁的看着陆迟野把岑阮带走恨的牙痒痒。
陆迟野真他妈就是个克星!
看陆老爷子对陆迟野这个态度……
难不成是还想让他进来陆氏分一杯羹?
意识到这点的陆启峰脸色骤沉。
随即讥笑。
他一个私生子。
也配?
*
岑阮赶到V•京台桌球厅的时候黎之悦早在那儿跟人打了好几局了。
一看见岑阮她就立马蹬着高跟鞋过去,满脸小问号:“阮阮,你跟谁相亲去了?”
很好。
哪壶不开提哪壶。
岑阮走到吧台那儿开了瓶香槟,京台里的服务员看见她都会喊一声阮姐。
而岑阮现在整个就是一面无表情的。
“别提了。”
哪能别提啊。
一看这样明显就是有情况啊。
黎之悦要不追着提了就对不起她这八卦头子的称号。
尤其是姐妹的八卦,梨之悦甚至连语气都是雀跃的。
“怎么回事怎么回事,快跟我说说啊。”
一想到那两条备忘录,岑阮就牙齿痒痒。
她憋了半天憋出一句:“跟人相亲被陆迟野当场抓包并记录在案。”
梨之悦:“?”
抓包她懂。
“什么记录在案?”
“你触犯天条了?”
岑阮跟黎之悦俩属于是一个酒杯里喝不出两种人,都是什么都敢说的款儿。
“我跟人相亲被他记录下,说之后要把我狠狠做……”
电话却突然被挂断了。
心虚的很明显。
明显到岑阮眼前几乎就要浮现出某种猜测。
她紧紧捏着手机,控制着情绪又重新回拨了岑盟肃的电话。
那边根本不接。
岑阮垂眼轻笑了声。
也没再打。
心里某个空缺的情感点,似乎更深了。
大概过了五分钟,岑阮拿着手机给外婆打去了电话。
几乎是在刚通的第二声外婆就接通了。
无论她什么时候打电话,外婆总会在第一时间就接听她的。
“阮阮啊,怎么了,怎么这个点儿给外婆打电话了。”
“没事,就是想您了。”
岑阮没敢直接就问,怕太突兀让老太太担心,而是聊了一会儿找着机会才顺着问的。
“外婆。”
“我妈去世的时候有什么其他人在吗?”
“没有啊。”时间过去太久,外婆仔细想了会儿才说:“你妈当年从楼上跳下去的时候身边一个人都没有。”
“半夜跳的,毫无预兆。”
“你爸··岑盟肃没在家,接到电话匆匆从公司赶回去的。”
当年苏灵成为了娱乐圈的当红影后,可就是因为长的太漂亮,遭到了娱乐圈里那些人渣惦记受到凌辱。
最后承受不住的寻了短见。
这也是老太太说什么都不愿意让岑阮去娱乐圈的原因。
毫无预兆。
岑阮在心里仔细琢磨了下这四个字。
她记得妈妈死的那晚,岑盟肃明明回来过家里的,那个点儿,公司应该早都下班了。
而当年的岑氏集团,是由妈妈帮岑盟肃一起创立的。
她要是死了,谁是最大受益者?
岑蓓蓓母女又是怎么那么飞快的搬进来的?
有些事情一旦萌生起来就经不起推敲。
岑阮不知道在那儿停了多久。
好像四肢都僵硬着发麻了。
车窗外那辆黑色机车不知道在哪停了多久都没动。
岑阮手从中控台上摸到烟盒咬出来根刚点上火。
车窗被人从外头敲响。
岑阮看见穿着件黑色棒球外套的陆迟野。
她诧异的把车门打开:“你怎么……”在这儿。
后头那几个字都还没说出来,她人直接被陆迟野从车里拎了出来。
真就是拎。
跟拎小鸡崽儿似的。
单手把她公主抱怀里。
另一只手把她嘴里的烟摘下来咬自己唇间。
•
这两天有点卡,在梳理大纲剧情,可能会更的慢一些,抱歉,别抛弃我!哭
陆迟野用脚踢上车门,就这样抱着岑阮往前边超市里走。
岑阮心口重重一跳,人都愣住了。
他身形高大,岑阮被他单手控在怀里。
极致的身高差简直帅到爆。
怕烟头把人烫着,陆迟野把烟拿下夹指尖上胳膊垂身侧。
她裙摆坠感十足的荡在他黑色工装裤上,硬生生勾出一种破了格的痞正劲儿来。
那么猩红一点跟光似的坠在身侧,氛围感瞬间燃爆。
旁边有路人看见忍不住拿出手机激动的疯狂拍照。
“我的天!”
“他单手公主抱她啊!”
“荷尔蒙炸裂!”
“那是不是岑阮啊!”
“啊啊啊啊啊啊那抱她的是……?”
“是她助理!”
街边路灯摇曳了他们的身影。
到了超市里头陆迟野都没把人放下来,用那只空着的手往货架里找了盒软糖。
结完账之后把人抱回他机车上坐着。
他把糖盒拆开递到岑阮嘴边。
那玩世不恭的痞劲儿里不知道藏了多少疼宠。
“大小姐。”
“糖那么甜,你犯得着碰什么尼古丁啊。”
岑阮看着他,跟有点木讷似的嚼着嘴里的糖,十几秒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