冷凝烟看到诊断书的内容,声音都变得尖锐起来。
“怎么可能是脑癌呢?他从来都没有给我说过这件事情,他怎么会不告诉我呢?他这么爱我。”
冷凝烟将诊断书撕得粉碎。
“楚箫少爷去医院让你陪同,你说你要陪楚言过生日。”
“往后的时间里,楚箫少爷说了无数次,但是你都觉得是他在博同情。”
“我也是这样觉得的,如果那天我不是着急去见楚言,说不定楚箫少爷还能有一线生机。”
苏禾拽着冷凝烟缓缓的来到了我的棺椁旁。
“你知道吗?哪怕他冰冷的坐在那里,我依旧觉得他在演戏,甚至他死了我都只是想着给他一耳光。”
“明明我比你们知道的都多。”
“明明那份让楚箫少爷痛苦一生的合同是我签的,但我却觉得害的楚家家破人亡的人是我。”
苏禾的语速越来越快。
“明明楚言让我做了这么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