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到放寒假时,我和他都回到老家才再度相遇。
路边的一个火锅店里,这次不仅只是我们两个人,还有另外两个高中同学与我们在一起。
“葩哥,咋样啊最近?”我给他倒了一杯白酒说道。
“害,就那样呗,踏马的说好一个月五千,其实就他妈的三千,干的活又辛苦又累,跟他妈在老家差不多。”
奇葩端起酒杯喝了一口后重重的放在酒桌上。
“咋?没教你技术?”我继续问道。
“教个锤子,那王八蛋天天净让我给他干一些杂活,除了会加个机油加个玻璃水,其它毛线都没学到。”
他给自己倒了一杯酒,同时又给其他伙伴倒上酒后继续说道:“我问他啥时教我修车,这煞笔跟我说要等一年考察考察我,踏马的,,。”
“那你现在还在那干呢?”另一个伙伴问道。
“本来当时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