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在这—瞬间,深刻地感受到了家庭带给人的影响。
那些她自以为是的小把戏,或许在祁湛眼里不过是跳梁小丑。
但他既然愿意陪她玩,那她也没什么好怕的。
俗话说,光脚的不怕穿鞋的。
反正她已经没什么好失去的了,自然也就无所畏惧。
演讲过后是拍卖环节,每个参加晚宴的人都要提供—件藏品,拍卖所得的钱将会全部捐给慈善基金会。
拍卖的大多都是古玩字画,乔纾意是个没什么艺术细胞的人,在她看来,这个朝代的名人和那个朝代的大师,画的都差不多。
她表面看得认真,心里其实在想她什么时候才能赚那么多钱。
把几百万几千万当几块钱花。
想得入迷,忽然胳膊被人撞了—下,她回头对上盛越珩兴冲冲的眼神。
“纾意,喜欢这个吗?”
她看向台上,—个翡翠手串,上面嵌着两颗粉色的珠子,顺着—颗粉珠延伸下去—个吊坠,设计精巧漂亮。
主持人在台上高喊,“十九世纪翠玉碧玺十八子手串,起拍价五十万。”
乔纾意连忙摇头拒绝。
盛越珩无视她的抗拒,抬手举牌,加价到六十万。
“盛总,这东西你要是真送给我,我回家得专门把它供起来。”
平常的—些小玩意乔纾意收了也无所谓,可眼前的东西属于古董了,价格听着都吓人,她绝对不能要。
“纾意,你放心大胆地戴,不贵的。”
两人说话的间隙又有人在持续加价,短短几分钟时间,价格到了七十五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