够劲:疯批大佬他日渐沦陷乔纾意祁湛大结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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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作者:笑笑是个小甜饼
  • 更新:2025-02-04 15:55:00
  • 最新章节:第1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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走出办公室,宁熙棠快步迎上来。

“台长怎么说,有戏没?”

看着乔纾意死气沉沉的表情,有股不祥的预感涌上心头,注意到她手里的文件夹,她压低嗓音着急地问,“不会被辞退了吧,你倒是说句话呀。”

乔纾意游离的思绪被宁熙棠的夺命连环问给唤了回来。

她摊开手里的文件夹,露出那行字,“有戏,前提是要争取到祁湛,让他接受访谈。”

“妈呀。”

宁熙棠惊叹一声,接过她手里的文件,大致翻阅几下,看向她的目光里多了几分同情。

“纾意,你说你的人生怎么就这么倒霉,是谁不好,偏偏是祁湛。”

乔纾意也想问问老天爷。

是不是对她有意见,看她出糗,过得狼狈,难道老天爷会很高兴吗。

但现在抱怨也没用,机会在眼前,她必须抓住。

无论用什么办法,就算是睡,也要把他给睡服了。

两人来到咖啡厅,准备好好谋划一下。

宁熙棠在电视频道的圈子里混得很好,认识不少媒体记者还有一些导演。

她帮着打听,看看有没有什么办法能够约到祁湛。

乔纾意虽然不及宁熙棠在圈里的人脉,但她和付司远在一起的时候,也结识了不少京城少爷。

她抱着试一试的心态去打听,看有没有人和祁湛认识,说不定能帮忙牵线搭桥。

两人各自抱着手机忙碌,不停地接电话,打电话,发消息。

宁熙棠忽然发出一声低呼,一把抓住乔纾意的手。

“你知不知道,这档节目还有个人要和你一起竞选主持人。”

乔纾意淡定地喝了口果汁,“这档节目收视率一直不错,有人和我一起竞选不是很正常吗?”

宁熙棠眉头拧在一起,小声说,“你知道这人是谁吗?”她顿了顿,环顾四周一圈,“林家的独女,林君瑶!”

乔纾意脸上的表情瞬间凝滞。

像是石化了,坐着一动不动。

宁熙棠感觉有些奇怪,乔纾意一向兵来将挡水来土掩,很少见她这样。

轻轻推了推她,安抚道,“既然台长愿意给你公平竞争的机会,就证明还没有内定,你可千万别灰心。”

“是。”她垂下眼睫,用吸管搅动着杯里的果汁,“谁输谁赢还不一定呢。”

“这才是我认识的乔纾意。”

宁熙棠赞许地看了她一眼,低下头继续帮她找关系去了。

乔纾意的心却迟迟定不下来。

林君瑶之前一直在主持娱乐节目,大部分是时尚穿搭类的,为什么突然要来财经频道。

难不成是她知道了什么?

宁熙棠问了一圈,最后得出结论。

祁湛从未接受过任何媒体的采访,很少在公众视野里露面,唯一能看到他的途径是在法制新闻上。

他基本只接刑事诉讼,不少大案要案都有他的身影。

他的衡信律师事务所常年活跃在公益活动中,有专门接免费法律援助的律师,在京城里颇受好评。

她垂头丧气地趴在桌子上,看了眼时间,叹了口气,“我得去艺术机构上课了,你的节目也快开始了,咱们今天先到这吧。”

乔纾意给她打包了一块可颂一杯咖啡,“你快去吧,晚上饿了吃点,今天谢谢你啦。”

“咱们之间就别客气了。”宁熙棠笑着接过。

和她告别后,乔纾意回到电台。

她的节目主要是接听听众来电,也会有人把故事投稿到她的邮箱,她再分享出来。

节目播出在黄金时间段,是京城的晚高峰,有不少被堵在路上的人收听她的节目。

偏御姐的成熟声线很吸引人,这几年她的节目收听率一直排在前三。

戴上耳机,调整好音频,摆正话筒位置,她按照惯例说着开场白。

“欢迎大家收听5560,星光璀璨的今夜,此时此刻的你,正错过着谁,又或者,正遇见着谁,开始或者结束一个怎样的故事。”

“这里是蔷薇岛屿,我是今天的主持人青禾。”

轻柔悦耳的声音经过电台磁波过滤,仿佛飘浮在旷野上的一朵云,温暖人心。

“呦,这姑娘声音真好听。”

坐在祁湛副驾驶上的男人闲得无聊,随手拨弄着中控台上的按钮,阴差阳错的转到了乔纾意的电台,听着里面柔情似水的声音,忍不住夸赞。

祁湛单手搭在窗户外,看着前面一眼望不到头的车龙,总感觉这声音莫名有几分耳熟。

“可以接观众热线,我要打电话。”男人兴冲冲地拿出手机,等着乔纾意再重复一遍热线号码。

祁湛掀起眼皮扫了他一眼,“盛越珩对着电台你也能发情?”

“以我的经验来看,这背后绝对是个美女。”高架上的车都亮着红灯,他皱起眉头,“至少要堵一个小时,干坐着忒没劲。”

电台里又重复了一遍热线电话,他快速记下,拨通出去。

乔纾意听完一个中年男人倾诉自己,上有老,下有小的生活有多么不如意。

喝了口水,插播了一段广告,接到了盛越珩拨来热线。

“你好,请问怎么称呼?”

盛越珩回答,“我姓盛。”

“好的,盛先生,请问你有什么心事或者故事想和我们分享呢?”

他想了想,露出一个坏笑,酝酿了下情绪,嗓音略微低沉,“我有个谈了三年的女朋友,我们从大学的青葱校园走到现在,她渐渐开始嫌弃我工资低,家庭条件差,劈腿了她的上司,还把我甩了。”

“青禾姐姐,你说我该怎么办啊,我真的有点走不出来……”盛越珩装模作样地抽泣两声。

祁湛勾唇浅笑,上半身歪斜地靠在门边,点了支烟,静听盛越珩撩妹。

诸如此类的狗血劈腿故事,在乔纾意接手这档节目以来,不知道听过多少个。

故事内容太过于典型,以至于让乔纾意觉得是编造的可能性很大。

因为有不少人借着观众热线的机会来骚扰她。

她停顿了一瞬,说,“不要用别人的错误惩罚自己,生活还在继续,你应该往前看,对的人会站在未来等你。”

温柔的声音让盛越珩更感兴趣了,他咽了口口水,轻声问,“青禾姐姐,你有过类似的经历吗?”

《够劲:疯批大佬他日渐沦陷乔纾意祁湛大结局》精彩片段


走出办公室,宁熙棠快步迎上来。

“台长怎么说,有戏没?”

看着乔纾意死气沉沉的表情,有股不祥的预感涌上心头,注意到她手里的文件夹,她压低嗓音着急地问,“不会被辞退了吧,你倒是说句话呀。”

乔纾意游离的思绪被宁熙棠的夺命连环问给唤了回来。

她摊开手里的文件夹,露出那行字,“有戏,前提是要争取到祁湛,让他接受访谈。”

“妈呀。”

宁熙棠惊叹一声,接过她手里的文件,大致翻阅几下,看向她的目光里多了几分同情。

“纾意,你说你的人生怎么就这么倒霉,是谁不好,偏偏是祁湛。”

乔纾意也想问问老天爷。

是不是对她有意见,看她出糗,过得狼狈,难道老天爷会很高兴吗。

但现在抱怨也没用,机会在眼前,她必须抓住。

无论用什么办法,就算是睡,也要把他给睡服了。

两人来到咖啡厅,准备好好谋划一下。

宁熙棠在电视频道的圈子里混得很好,认识不少媒体记者还有一些导演。

她帮着打听,看看有没有什么办法能够约到祁湛。

乔纾意虽然不及宁熙棠在圈里的人脉,但她和付司远在一起的时候,也结识了不少京城少爷。

她抱着试一试的心态去打听,看有没有人和祁湛认识,说不定能帮忙牵线搭桥。

两人各自抱着手机忙碌,不停地接电话,打电话,发消息。

宁熙棠忽然发出一声低呼,一把抓住乔纾意的手。

“你知不知道,这档节目还有个人要和你一起竞选主持人。”

乔纾意淡定地喝了口果汁,“这档节目收视率一直不错,有人和我一起竞选不是很正常吗?”

宁熙棠眉头拧在一起,小声说,“你知道这人是谁吗?”她顿了顿,环顾四周一圈,“林家的独女,林君瑶!”

乔纾意脸上的表情瞬间凝滞。

像是石化了,坐着一动不动。

宁熙棠感觉有些奇怪,乔纾意一向兵来将挡水来土掩,很少见她这样。

轻轻推了推她,安抚道,“既然台长愿意给你公平竞争的机会,就证明还没有内定,你可千万别灰心。”

“是。”她垂下眼睫,用吸管搅动着杯里的果汁,“谁输谁赢还不一定呢。”

“这才是我认识的乔纾意。”

宁熙棠赞许地看了她一眼,低下头继续帮她找关系去了。

乔纾意的心却迟迟定不下来。

林君瑶之前一直在主持娱乐节目,大部分是时尚穿搭类的,为什么突然要来财经频道。

难不成是她知道了什么?

宁熙棠问了一圈,最后得出结论。

祁湛从未接受过任何媒体的采访,很少在公众视野里露面,唯一能看到他的途径是在法制新闻上。

他基本只接刑事诉讼,不少大案要案都有他的身影。

他的衡信律师事务所常年活跃在公益活动中,有专门接免费法律援助的律师,在京城里颇受好评。

她垂头丧气地趴在桌子上,看了眼时间,叹了口气,“我得去艺术机构上课了,你的节目也快开始了,咱们今天先到这吧。”

乔纾意给她打包了一块可颂一杯咖啡,“你快去吧,晚上饿了吃点,今天谢谢你啦。”

“咱们之间就别客气了。”宁熙棠笑着接过。

和她告别后,乔纾意回到电台。

她的节目主要是接听听众来电,也会有人把故事投稿到她的邮箱,她再分享出来。

节目播出在黄金时间段,是京城的晚高峰,有不少被堵在路上的人收听她的节目。

偏御姐的成熟声线很吸引人,这几年她的节目收听率一直排在前三。

戴上耳机,调整好音频,摆正话筒位置,她按照惯例说着开场白。

“欢迎大家收听5560,星光璀璨的今夜,此时此刻的你,正错过着谁,又或者,正遇见着谁,开始或者结束一个怎样的故事。”

“这里是蔷薇岛屿,我是今天的主持人青禾。”

轻柔悦耳的声音经过电台磁波过滤,仿佛飘浮在旷野上的一朵云,温暖人心。

“呦,这姑娘声音真好听。”

坐在祁湛副驾驶上的男人闲得无聊,随手拨弄着中控台上的按钮,阴差阳错的转到了乔纾意的电台,听着里面柔情似水的声音,忍不住夸赞。

祁湛单手搭在窗户外,看着前面一眼望不到头的车龙,总感觉这声音莫名有几分耳熟。

“可以接观众热线,我要打电话。”男人兴冲冲地拿出手机,等着乔纾意再重复一遍热线号码。

祁湛掀起眼皮扫了他一眼,“盛越珩对着电台你也能发情?”

“以我的经验来看,这背后绝对是个美女。”高架上的车都亮着红灯,他皱起眉头,“至少要堵一个小时,干坐着忒没劲。”

电台里又重复了一遍热线电话,他快速记下,拨通出去。

乔纾意听完一个中年男人倾诉自己,上有老,下有小的生活有多么不如意。

喝了口水,插播了一段广告,接到了盛越珩拨来热线。

“你好,请问怎么称呼?”

盛越珩回答,“我姓盛。”

“好的,盛先生,请问你有什么心事或者故事想和我们分享呢?”

他想了想,露出一个坏笑,酝酿了下情绪,嗓音略微低沉,“我有个谈了三年的女朋友,我们从大学的青葱校园走到现在,她渐渐开始嫌弃我工资低,家庭条件差,劈腿了她的上司,还把我甩了。”

“青禾姐姐,你说我该怎么办啊,我真的有点走不出来……”盛越珩装模作样地抽泣两声。

祁湛勾唇浅笑,上半身歪斜地靠在门边,点了支烟,静听盛越珩撩妹。

诸如此类的狗血劈腿故事,在乔纾意接手这档节目以来,不知道听过多少个。

故事内容太过于典型,以至于让乔纾意觉得是编造的可能性很大。

因为有不少人借着观众热线的机会来骚扰她。

她停顿了一瞬,说,“不要用别人的错误惩罚自己,生活还在继续,你应该往前看,对的人会站在未来等你。”

温柔的声音让盛越珩更感兴趣了,他咽了口口水,轻声问,“青禾姐姐,你有过类似的经历吗?”

“我没有。”乔纾意愣了一下回答。

盛越珩看了眼祁湛,舔了舔嘴唇,“青禾姐姐,我现在都有点抑郁症了,在公司也被停职了,心里有很多话想说,但是身边没有人愿意倾听。”

“我能加你的联系方式,和你说吗?”

听到这,乔纾意百分百确定这人是打着心灵受伤的幌子来搭讪。

以前遇到过不少这种人,她早就有一套专门的处理办法了。

“抱歉,我们是不可以加听众联系方式的,如果你愿意和我倾诉,请关注我们蔷薇岛屿的公众号,或者每周一到周五聆听我的节目,谢谢。”

祁湛在旁无情地笑出了声,盛越珩狠狠地剜了他一眼,委屈巴巴地说,“真的不可以吗?”

乔纾意今天本来就心情不佳,遇上个不要脸的骚扰男,她失了耐心。

连带着声音冷下去,“真的不可以,请您谅解。”

说完,不给他继续纠缠的机会,挂断他的热线,“好,现在我们来接听下一位听众。”

听筒里传出嘟嘟声,盛越珩气愤地把手机随意丢在中控台里。

“够无情!电台是吧,我倒要看看是什么样的女人。”

堵塞的车龙终于有了挪动的迹象,祁湛轻踩油门,脑海里回想着电台主持人的最后一句话。

很熟悉,到底在哪里听过?

……

节目结束已经快十一点了。

乔纾意摘下耳机,伸了个懒腰,拿出手机随手翻着,看到了付司远的来电。

想起早上台长的话,她拨了过去。

“乔纾意,电视台那边我给你打过招呼了,我已经很仁至义尽了,那晚酒店的事,你也别再追究了。”

付司远高高在上的语气让乔纾意很不爽。

她冷哼一声,慢悠悠地说,“付总,麻烦你搞清楚,现在是谁在求谁,别总摆出你那副大少爷的姿态,我不稀罕看。”

“你别以为有了我的把柄就不知天高地厚了,现在是祁湛对你的身体还有点兴趣,等他失去兴趣了,那些证据在你手里屁用没有!”

“我弄死你,就像捏死一只蚂蚁一样简单!”

听着付司远放狠话,乔纾意语气淡淡,丝毫不为所动,“那就试试喽。”

说完,她狠狠摁下挂断键。

简单收拾了一下,离开电台,返回出租屋。

洗完澡躺在床上,她翻看着和那些富二代的聊天记录。

应该是付司远和他们打了招呼,大部分是直接拒绝,还有一小部分是提出要求调戏她。

靠谁都不如靠自己,明天她打算去衡信碰碰运气。

因为她的节目在晚上,乔纾意还接了一些兼职。

她早上去摄影棚当模特,主要是给网购平台拍衣服展示照片。

这工作看起来轻松,其实挺累的。

几个小时要换几百件衣服,还要摆出不同的动作,有些衣服质量差,她皮肤敏感有时候还会过敏。

好不容易结束,已经到中午了。

随便买个饭团,坐在便利店里一口饭团,一口咖啡。

手机嗡嗡震动,一看是台长,她马上打起十二分的精神。

“小乔啊,你在哪呢,有没有时间来台里一趟?”

台长语气温和,听上去不像是坏事。

“我有时间,半个小时就能过去。”

“行,那你到时候直接来我办公室吧。”

挂断电话,乔纾意三两口把饭团吃完,又把咖啡一饮而尽。

吃得太急,梗在嗓子眼,她使劲捶了捶胸口。

急匆匆打车去电视台。

一路小跑赶到办公室门口,她拿出化妆镜,紧急做一下形象管理。

敲敲门,得到允许进入,看见一个陌生男人坐在沙发上。

盛越珩在看到乔纾意时,眼睛瞬间亮了。

台长站起身,给乔纾意介绍,“这是立柏电器的小盛总。”转而,他笑眯眯地看向盛越珩,“这就是蔷薇岛屿的主持人,乔纾意。”

“盛总你好。”

虽然没搞清楚目前的情况,但立柏电器的名号她是知道的,就连她家里的加湿器都是立柏的。

盛越珩后来听朋友说,声音越好听的女人,大部分都长得不怎样。

本来他不打算来了,后来又觉得咽不下那口气。

他叱咤情场多年,还从未栽过跟头,只有乔纾意让他下不来台。

今天他是抱着看笑话的心理来的,没想到乔纾意不仅不是个恐龙妹,还是个大美女。

简直长在他的审美上。

礼貌地伸出手回握住她,嘴角噙笑,“你好,我是盛越珩。”

听到声音,再联想他的名字,乔纾意突然想到了什么,抿唇问道,“盛总昨天是拨打过我的热线吗?”

“是的,我还以为乔小姐忘了呢。”盛越珩打趣道。

看着两人寒暄,台长开口,“坐着聊吧。”视线转向乔纾意,眼睛眯成了一条缝,“小乔啊,盛总是想在你的节目里投放广告。”

话里的意思很明白了。

这是金主爸爸,要好好伺候着。

因为昨天盛越珩轻浮的话语,乔纾意对他没什么好印象。

但谁会和钱过不去呢?

她的节目广告商多了,到了年底她的奖金也会跟着水涨船高的。

“感谢盛总喜欢我的节目,昨晚因为我个人的问题,对盛总态度不好,还请您多多见谅。”

她的话说得极为漂亮,让盛越珩心里平衡多了。

更何况,美女犯错是可以被原谅的。

“理解,昨晚我也是堵车无聊,和乔小姐开个玩笑,乔小姐可别往心里去。”盛越珩给自己一个台阶,紧急挽回一点形象。

“不会不会。”乔纾意温柔地赔笑。

看两人聊得有来有回,台长心里乐开了花,对乔纾意有些刮目相看了。

他竟然没有早点意识到乔纾意的价值。

她的脸不适合上电视,但对男人却有致命的吸引力,以后招商的时候,一定要让招商部的人带她一起。

你来我往地聊了半个小时,盛越珩爽快的签了投放一年的合同。

乔纾意把他送出去,看着他上车,正准备往回走,忽然被他叫住。

“乔小姐,晚上可否赏个脸一起吃饭?”盛越珩放下车窗问道。

乔纾意想了想,委婉拒绝,“我晚上要主持节目,结束会很晚了。”

“没事,我和朋友们玩得也晚。”担心乔纾意拒绝,他继续说,“就这么定了,你下班给我打电话,我派人来接你。”

乔纾意本来也没打算拒绝,不过是拉扯一下罢了。

冲他点点头,微笑着目送他离开。

林君瑶气到脸色通红,扬起手想要打她,乔纾意往后撤了一步,眼神里满是戏谑。

“动手打人,有失林家名声哦。”

说完,她转头离开。

留下林君瑶一人站在原地,肩膀止不住地颤抖。

乔纾意到楼下咖啡厅等宁熙棠。

宁熙棠节目结束,看到手机里的消息,直奔楼下咖啡厅。

坐在她对面,宁熙棠激动地握住乔纾意的手,嗓音有些颤抖,“纾意……”

看她眼圈发红,乔纾意拍了拍她的手背,“宁姐这是好事,难过什么啊,中午想吃什么,随便挑,我请客。”

宁熙棠和乔纾意在大学时因为校庆活动相识。

不过仅仅只是普通的学姐学妹的关系。

三年前,乔纾意刚进电视台,那时候的台长是个色老头。

宁熙棠比乔纾意大一岁,已经在电台工作一年了,备受台长的骚扰,每天上班都心惊胆战的。

一次年会聚餐,趁着其他人走得差不多了,台长借着醉酒对宁熙棠上下其手。

她那时候刚进社会不久,不想丢了工作,只能强忍着。

这一幕恰好被返回包厢拿手机的乔纾意看到了,她直接上前挡在台长和宁熙棠中间。

台长的目光瞬间被乔纾意吸引。

果断转移目标,拉着乔纾意的手不放。

乔纾意应对得游刃有余,暗中打开手机的录音功能。

成功脱身后,她找了在杂志社工作的同学,将这段录音曝光在网络上。

很快,台长就被带走调查。

因为这件事,宁熙棠很感激乔纾意,更欣赏她的聪明才智。

这些年,两人关系越来越好,成了最知心的朋友。

“纾意我是为你高兴的。”

宁熙棠擦了擦湿润的眼角,长舒一口气,“这些年你是怎么过来的,我都看在眼里。”

对于乔纾意,她更多的是心疼。

她是土生土长的京城人,独生女,父母工作稳定,家庭和睦,成长环境阳光温暖。

她无法理解,一个母亲为什么会对自己的亲生孩子如此狠心。

为了所谓爱情,可以牺牲一切,甚至不惜搭上一条无辜的生命。

乔纾意的出生,不过是乔茵用来捆绑和牵制林天德的工具。

当她发现工具失去了利用价值,想到的便是抛弃。

所以宁熙棠深知,乔纾意能走到今天,有多么的不容易。

“宁姐。”乔纾意回握住她的手,“那些没能打败我的事和人,未来总会成为我手中的利器,所以没什么好难过的。”

她冲宁熙棠笑了笑,“走吧,吃饭去,伤春秋悲的可不是咱俩的风格。”

别人都说乔纾意是带刺的玫瑰花。

宁熙棠倒觉得她更像一株曼陀罗。

玫瑰空有外表,而曼陀罗美丽的花骨朵下,却藏着剧毒。

能麻痹人的神经,产生幻觉。

……

她们去了一家海鲜餐厅。

人均消费一千多,虽然是乔纾意请客,宁熙棠还是觉得太破费了。

“纾意,这家太贵了,我们换一家吧。”

坐在材质柔软的椅子上,宁熙棠却没觉得舒服,尤其是看到菜单上标记的价格后,她更是如坐针毡。

“工作这几年一直省吃俭用,偶尔潇洒一次,不会让我破产的,你就放心吃。”乔纾意宽慰道。

“唉好吧。”宁熙棠不想驳了乔纾意的好意,渐渐放松下来,喝了口柠檬水,“话说回来,你到底是怎么争取到祁湛的啊?”

这件事乔纾意不知道该怎么和宁熙棠开口。

以宁熙棠的性格,她肯定会生气,还会狠狠地训她一顿。

“林叔你知道的,我父亲不喜欢我在媒体前露面。”

祁湛从西装内置口袋里掏出一包印有特殊图案的香烟,抽出一根递给林天德。

林天德扫了眼桌上自己刚递给祁湛的香烟,心里有几分不快,却还是笑着接过。

他的这番话等同于委婉拒绝。

但林君瑶像是没听出他话里的意思一般,伸手拽住林天德的衣摆,小声撒娇,“爸…你和祁伯伯的关系不是挺好的吗?”

乔纾意从鼻腔溢出一声轻笑。

这声音不大不小,细听之下有些刺耳。

林君瑶微微皱眉,转过头看她,“纾意姐笑什么?”

乔纾意慢条斯理地擦了擦嘴角,语气轻柔,“没什么,只是羡慕林小姐有个好父亲。”

“是吗…”

林君瑶疑惑地盯着她,再转头看林天德时,发现他的表情有些僵硬,她晃了晃他的胳膊,又小心翼翼地偷瞄祁湛。

“爸,你再和祁律师好好说说嘛……”

林天德像是陷入回忆中,直到听见林君瑶的声音才回过神来。

如果换成平常,他肯定会用尽所有办法帮林君瑶争取这个机会。

可今天不知怎么了,或许是乔纾意的出现打乱了他的思绪。

他突然不想继续了。

“君瑶,这里面的事情你不懂。”

林天德摸了摸林君瑶的发顶,小声哄道,“你现在主持时尚节目不是挺好的吗,你要实在不高兴,爸爸再给你找人单独创办一个和财经有关的节目,这次就算了吧。”

他了解林君瑶,向来是三分钟热度,时尚节目算是她坚持最久的工作了。

以往他如果给出这样的条件,林君瑶肯定就同意了。

可这次却出乎他的意料。

“我不!”她满脸的不高兴,忿忿地甩开林天德胳膊,看向祁湛,“祁律师,《财富之路》是正经节目,绝对不会深挖您的家庭背景,主要采访内容都是围绕衡信律师事务所的创办理念。”

看到现在,乔纾意心里有了考量。

林君瑶远远没有表面看上去那么简单。

她或许是知道了什么,这次大概率是冲着她来的。

祁湛靠在椅背上偏头点烟,他抽烟的姿势是极其优雅的,缓缓吸入再吐出,烟雾缭绕下,他的眉眼逐渐失真。

“那林小姐如何保证节目播出后,观众们不会深挖我的家庭背景呢?”

这句话问得林君瑶哑口无言。

她求助地看向林天德。

“君瑶从来没有如此执着一件事,一时有些激动还请祁公子见谅。”林天德面带尴尬的笑容,主动端起茶杯敬祁湛。

祁湛没动,只笑道,“林叔是我长辈,您给我敬酒,我担待不起。”

说完,林天德悬在半空中的手有些不知所措,祁湛主动端起茶杯,杯口放低许多,碰过他的茶杯。

“该我敬您。”

林天德看着他抿了一口,这茶他喝也不是,不喝也不是,犹豫了很久,还是硬着头皮喝了。

面对林天德不温不火的态度,林君瑶心急如焚,又想去拽他的袖口,却被他摁住手,并给她一个警告的眼神。

林君瑶坐在座位上生闷气,看林天德殷勤地和祁湛闲聊,句句说不到点子上,她心里窝火,蹭的一下从椅子上站起来。

“我去趟洗手间。”

林天德看着她的背影叹了口气,跟着站起身,“君瑶被我惯坏了,我去看看,你们先聊。”

转眼间包厢里只剩祁湛和乔纾意。

“祁律师考虑好了吗?”乔纾意目不转睛地盯着他问。

祁湛弹了弹烟灰,“乔小姐,心急吃不了热豆腐。”

如果说一开始乔纾意有百分之六十的信心,那在听完祁湛方才拒绝林天德的话后,这点所剩不多的自信心顿时降到百分之三十。

她觉得祁湛刚才的理由不光是个借口,更大可能是他内心真正有顾虑这些。

她不想鸡飞蛋打,在斟酌几秒后,站起身,朝他走过去。

绕到他身后,一只手搭在他肩膀上,另一只手在他的胸口前滑来滑去,弯下腰红唇贴着他的耳垂,细细的声音温柔如水。

“我再不着急,祁律师恐怕要把我忘了。”指尖勾住他的领带,深深浅浅的呼吸落在他耳廓上,“你看,才过去一天,祁律师就不认识我是谁了。”

祁湛一动不动,指尖的香烟结了长长一截烟灰。

微微偏过头,掀开眼皮没什么感情地看着她,“你觉得,你比林天德面子还大吗?”

“唉…是啊,我哪有林局长面子大。”

她轻声叹气,停顿了几秒,语调一转,一双会勾魂的眼睛直勾勾地望着他。

“但是他有面子,我有里子啊。”

说完,她站起身,半蹲在祁湛身旁,拿过他手里的香烟,吸了一口,在烟蒂上留下她红色的唇印。

她满意地笑了笑,又把快要燃到尽头的香烟送到祁湛嘴边。

头伏在他膝盖上,眉眼含情地望着他。

“祁律师,你可怜可怜我呗……”

乔纾意的口红带着股淡淡的巧克力味,所以祁湛的烟蒂也染上了巧克力味,甜丝丝的。

他垂眸看着眼前的女人,脑海里只浮现出三个字。

苏妲己。

还是个会挖心喝血的。

那双多情眼眸中,是毫不掩饰的野心和欲望。

“我从来不做赔本生意,你的筹码是什么?”

他不是纣王,没那么容易被妖精迷了心智。

“我。”她尖细的下巴抵在他的膝盖上,“筹码是我自己。”

祁湛意味深长地看了她几秒,随即微微俯下身,掐住她的下颚,沉声道,“你觉得我缺女人吗?”

“肯定不缺。”她不甘示弱地迎上他戏谑的眼神,“但我相信,祁律师想要聪明女人。”

祁湛正欲开口,只听包厢门传来响动。

乔纾意心中一惊,幸好桌布够长,足够将她全部挡住,她身子往后退,往桌子里面躲。

胳膊却被祁湛死死拽住,她眼中满是惊诧看着他。

他把椅子往前挪了挪,手抓着她的胳膊,双腿夹住她的肩膀,让她动弹不得,然后把桌布盖在她头上。

乔纾意的头靠在他大腿内侧,借着桌布底端缝隙透进来的亮光,她看见有人走过来,不敢乱动,只能老老实实地保持这个姿势。

头晕目眩。

乔纾意在喝了台长递过来的那杯酒后,整个人都不对劲了。

指尖发麻,四肢发软,视线变得模糊不清,体内的血液沸腾起来,明明已是深秋,却浑身滚烫。

咬破舌尖,用疼痛唤醒最后一丝理智,给付司远拨去电话。

五分钟后服务员送来房卡,低声在她耳边说,“付总在楼上开了房间,您快上去吧。”

她借着上厕所的名义,拿着房卡,跌跌撞撞地从包厢里出来,坐电梯上楼。

走到房间门口时,她几乎要站不稳了,刷了好几次卡才打开门进去。

她刚进房间,走廊尽头的楼梯间里就走出来两个人。

刚才给乔纾意递房卡的服务员满头大汗,试探地看向身旁的人,“付总您确定不会出事吗?祁湛可不是一般人,得罪了他,后果不堪设想啊。”

付司远双手插兜,眼神阴冷,“他要是不同意,我就把这件事捅到他爸那去,看看到时候谁倒霉。”

“那乔小姐呢,她不是您女朋友吗?”服务员小心翼翼地问道。

“等这件事解决了,我要什么女人没有,她算个什么东西。”付司远冷笑一声,眯着眼睛看向服务员,“管好你的嘴,别的事用不着你操心。”

服务员低眉顺眼的应声,跟在他后面,从楼梯走下去。

乔纾意打开房门,里面一片漆黑,空气中隐约有股烟草味。

她扶着墙往前走了两步,撞进一个怀抱里。

没开灯,加上她体内药物挥发,视网膜前像是笼罩了一层薄纱,虚虚实实,分辨不清眼前的人是谁。

她抱着他,无意识地蹭着他,像只猫似的哼唧,“司远…我好难受。”

祁湛看着怀里的女人如水蛇一般扭动,隔着薄薄的衣料,不知是有意还是无意地蹭过他的敏感部位,酒味混合着果香味,缠绕在他鼻尖。

眸色渐深,扶正她的肩膀,把她拉开,冷声道,“小姐你走错房间了。”

乔纾意的意识已经不清楚了,她固执地把眼前人认作是付司远,抓着他的胳膊,软绵绵的说,“司远你又想玩什么新游戏啊…别闹了好不好,我真的好难受。”

祁湛的夜视能力很强,乔纾意抬头时,借着外面闪烁的霓虹灯,他基本看清了她的脸。

典型的浓颜系美女,五官艳得锋锐,骨相极佳,上翘的眼尾像蛇的眼睛,皮肤白嫩细腻,看不见一点毛孔,身穿红丝绒长裙,一字肩设计,肩颈线条堪称完美。

极致的白与艳丽的红形成刺激性的视觉反差,美得动人心魄,令人生畏。

在他端详这张脸时,乔纾意趁机贴上去,染着红色甲油的指尖勾住他的衬衣领口,红唇印在他的喉结上。

“司远…帮帮我好不好?”

柔软的唇带着丝丝电流,让祁湛深吸一口气,墨色的瞳孔下翻涌着浪潮,他掐住她的下颚,反手将她抵在墙上。

“我再说一遍,你认错人了。”

“嗯…难受…”

乔纾意现在什么都听不进去,耳边嗡嗡作响,浑身上下似乎马上就要烧起来了,她急需一个帮她解脱困境的人。

“求求你…帮我一下……”

她无意识地呢喃着,迷离的眸子带着几分妖气。

祁湛知道她被下了药,以他的身份和地位,对于这种莫名出现的女人,必须要保持极高的警惕。

一旦落入陷阱,便是万劫不复。

他拽着乔纾意的手腕,将她拖进洗手间,毫不留情地把她丢进浴缸里,打开莲蓬头,浇在她身上。

乔纾意打了个冷颤,冰冷的水温不仅没有缓解她体内的燥热,反而加剧了药效的挥发,冰火两重天,她感觉自己就站在地狱边缘。

急切地渴求着什么,眼睛湿漉漉的,看着浴缸边模糊的人影,她扑上去,误打误撞地摸到了他的皮带。

随着咔嗒一声响起,祁湛暗骂了一句。

关了水,把女人扛起来,丢在床上,抓住她的手腕拉过头顶,打开手机的录音,目光灼灼地盯着她,“是不是自愿的?”

“是…”乔纾意喘息着应声。

下一秒,祁湛把手机丢在一旁,俯身压上去,掐住她的脖子,狠狠地撕咬着她的唇瓣,喘息声越发粗重。

乔纾意口中弥漫着浓重的血腥味,双腿不自觉缠上他的腰,像是找到了救命稻草一般。

窗外雷声大作,风雨吹过路边粉嫩的花瓣,拍着叶片发出清脆的响声,雨水沿着花瓣滴滴滑落,流淌在地面上,汇成一潭小水流。

……

乔纾意醒来时,浑身上下像是被大卡车碾过一般。

她眯着眼睛环顾四周,呼唤着付司远,久久都没有人应答。

扶着腰坐起来,看见床头摆放着两叠红色钞票,下面还压着一张纸。

脑袋嗡的一声,揉了揉眼睛,抽出下面的纸条,上面的字体龙飞凤舞。

下次别走错房间了。

走错房间?

不是付司远?

昨晚的记忆犹如潮水般向她涌来,荒唐事做了不少,男人像是要把她往死里折腾。

那张脸……

她一点都想不起来了。

唯有一点记得真切

男人的喉结上有一颗痣。

顾不得那么多,当务之急是先找付司远,弄清楚到底是怎么回事。

她拿出手机给付司远打电话。

“司远!昨晚我为什么会走错房间?”电话接通,她厉声质问道。

“纾意,你先别着急,你听我解释。”付司远停顿了一下,语气有些颤抖,“昨晚服务员拿错了房卡,你进的房间是衡信律师事务所老板,祁湛的房间。”

乔纾意大脑白了一瞬。

京城里谁不知道祁湛,赫赫有名的律师,家里人皆是从政的,父亲更是身居高位,是正儿八经大院里长大的贵公子。

和这样的人睡了一觉……

不知道是福还是祸。

她揉了揉胀痛的太阳穴,稳了稳心神,平静地说,“我昨晚被人下了药,以为他是你,该发生的,不该发生的都发生了,你说怎么办?”

付司远装出心痛的口吻,“纾意我也很慌,我听到你说这些话,都想去死……”

乔纾意仔细地回忆着昨晚的一切,她总觉得哪里不对劲。

以祁湛的身份,谁敢胡乱将他的房卡给别人。

不是有人陷害,就是有人在自导自演。

她深吸一口气问道,“付司远,昨晚真的只是给错房卡这么简单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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