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暗处关注着你,得知你被辜负的那一天,我就准备好要上位了。”
他的直白让我不安,我无法答应他,却又做不到拒绝。
可能因为,我在情人节前一天被退婚时,他是唯一一个对我说“要快乐”的人。
也可能因为,所有人都在说我是陈昭家保姆时,他是唯一一个对我说“他配不上你”的人。
还可能因为妈妈的玉佩,又或者他所有的恰到好处。
所以这一刻,我不想拒绝。
那天之后,陈昭破天荒地给我发了好几条消息。
也许是愧疚,也许是想为夏黎脱罪,他联系我的次数比这半年来加起来都多。
“玉佩修好了吗?我帮你联系了很好的修复师,你看到了联系我。”
“这件事的确是我欠考虑,但你也别怪夏黎,她不是有意的。”
“云舒,你在吗?忘了问你的手怎么样了。”
我没回,顺手把他的联系方式全都给拉黑了。
我和他的对话,应该在赛场上才对。
一个月后,我如期参加了比赛。
候场时,我远远就看到了挥旗的夏黎。
她穿着性感的红色连衣短裙,妆容浓艳,笑得像一朵花。
看台VIP的位置上全是陈昭的那帮朋友,他们站起来高声呐喊:“昭哥加油!夏黎,你真美!”
夏黎冲他们飞吻,得意扬扬,更加卖力。
我轻笑一声,开始佩戴护具。
赛前,大屏幕上打出了参赛者的名字。
观众席炸了。“哎你们快看,有妹子参加哎,我的天!”
“是啊,我也发现了,到底是谁这么牛,敢跟一群男选手比赛?”
赛车比赛本来就不分男女,只不过女选手太少罢了。
陈昭盯着屏幕看了好一会,开始四处张望,好像在找什么。
夏黎在远处对他大喊:“阿昭,我在这里!加油,爱你哦!”
陈昭象征性地
《云卷云舒都是梦陈昭夏黎完结文》精彩片段
暗处关注着你,得知你被辜负的那一天,我就准备好要上位了。”
他的直白让我不安,我无法答应他,却又做不到拒绝。
可能因为,我在情人节前一天被退婚时,他是唯一一个对我说“要快乐”的人。
也可能因为,所有人都在说我是陈昭家保姆时,他是唯一一个对我说“他配不上你”的人。
还可能因为妈妈的玉佩,又或者他所有的恰到好处。
所以这一刻,我不想拒绝。
那天之后,陈昭破天荒地给我发了好几条消息。
也许是愧疚,也许是想为夏黎脱罪,他联系我的次数比这半年来加起来都多。
“玉佩修好了吗?我帮你联系了很好的修复师,你看到了联系我。”
“这件事的确是我欠考虑,但你也别怪夏黎,她不是有意的。”
“云舒,你在吗?忘了问你的手怎么样了。”
我没回,顺手把他的联系方式全都给拉黑了。
我和他的对话,应该在赛场上才对。
一个月后,我如期参加了比赛。
候场时,我远远就看到了挥旗的夏黎。
她穿着性感的红色连衣短裙,妆容浓艳,笑得像一朵花。
看台VIP的位置上全是陈昭的那帮朋友,他们站起来高声呐喊:“昭哥加油!夏黎,你真美!”
夏黎冲他们飞吻,得意扬扬,更加卖力。
我轻笑一声,开始佩戴护具。
赛前,大屏幕上打出了参赛者的名字。
观众席炸了。“哎你们快看,有妹子参加哎,我的天!”
“是啊,我也发现了,到底是谁这么牛,敢跟一群男选手比赛?”
赛车比赛本来就不分男女,只不过女选手太少罢了。
陈昭盯着屏幕看了好一会,开始四处张望,好像在找什么。
夏黎在远处对他大喊:“阿昭,我在这里!加油,爱你哦!”
陈昭象征性地刚刚甩的汤,不偏不倚全都洒到我了我的身上。
“怎么回事?”陈昭闻声赶来,压低声音质问。
他妈妈拉下脸来,“你说怎么回事!你自己干的好事,现在都闹到人家的生日宴上了,我们该怎么跟司家人交代!”
太难堪了。
但夏黎不觉得。
她已经豁出去了。
就像陈昭说的,她真的是张扬、有活力。
陈昭拽她:“走,别在这里丢人现眼!”
夏黎将他挣脱,一时间,三个人纠缠在一起。
去卫生间刚回来的陈昭爸爸往这边看了一眼,终于看清是自己家的热闹,急急忙忙往这边跑。
一家子拖拖拽拽要走的时候,司澈走过来了。
他挡住了几个人的路,单手插兜,压迫感十足。
我这才发现,他比陈昭高了整整半个头,此时正垂下眼皮,俯视他。
陈昭爸爸接连道歉,“司少爷,实在是对不住,怪我没处理好家事,我们这就走,等过几天一定登门致歉。”
司澈轻笑一声,语气不紧不慢:“你们的家事我自然不管。”
“可是。”他突然收起笑容,脸色骤然一沉,“你们的家事凭什么要波及到我女朋友?”
“什么?”陈昭一脸懵逼,“谁,谁是你女朋友?”心情像是被人扔了石子的湖面,再也无法平静。
我抬头,恰好对上司澈温柔真挚的眼神。
他在人群的注视下向我走来,弯腰,用桌上的高级丝巾擦拭我被弄脏的裙子,然后牵起我的手,离席。
十指交缠,司澈温热的指腹轻轻安抚似的蹭了蹭我的手背,安全感十足。
我被他带到了大厅中央,看着他拿起话筒,当着所有人的面,郑重开口。
“各位好,很荣幸大家今天能来参加我的生日宴,希望大家不要被刚才的小插曲扰乱了心情。”
“但其实,今天我还有另外一件重要的事情想要宣布,那就是我对霍云舒小姐倾慕已久大眼睛,惊讶地捂住嘴。
“啊?是吗?那是我问的唐突了,其实没关系,每个人有每个人的价值嘛。”
她又扭头看向陈昭,撒娇一样:“阿昭,我可不会伺候人,以后咱们结婚,你一定要给叔叔阿姨找个像云舒姐一样称职的保姆。”
“哈哈哈哈——”
周围一阵哄笑。
我攥紧拳头又松开,只要拿到东西,我不会在这多待一秒。
夏黎从包里掏出一张票,让边上的人传给我。
“云舒姐,这个是下个月的比赛门票,我这刚好剩了一张,到时候我和阿昭都会上场,你有时间一定要去长长见识哦。”
我看着那张门,笑了。
这不正是前阵子我报名参加的那场吗?
我懒得跟他们废话,将杯里的茶一饮而尽,抬头问陈昭:“问问你司机,东西到哪了。”
陈昭打了电话,突然眉头紧锁:“云舒,东西可能暂时给不了你了。”我蹭的一下子站起来,一脸疑惑。
陈昭揉了一下太阳穴,也没打算撒谎:“我记得我明明把东西装到盒子里的,但是它突然不见了。”
什么叫突然不见了?
那是我妈留给我唯一的东西了,我就是掘地三尺,也得把它给找回来。
夏黎丝毫没理会我和陈昭的对话,她正站起身拿桌子中央的红酒瓶子。
可她一弯腰,恰好将脖子上戴着的东西暴露出来。
正是我的那枚透雕玉佩!
“等等! ”
我连忙叫住她,指着她的脖子说:“你现在戴着的玉佩,是我的东西。”
所有人都不讲话了,盯着我俩的方向看。
夏黎扭头看陈昭,不慌也不忙,“阿昭,云舒姐说这个是她的,可她怎么能证明呢?”
陈昭一时语塞。
他没有真正地把我放在心上过,所以这信物他也未必真的仔细看过。
但我记得。
“那上面的花纹是双龙戏珠,
和陈昭订婚的第三年,他在国外找了一个漂亮的赛车宝贝。
情人节前一天,他专门带着女孩找我退婚。
“我和夏黎兴趣相同,像你这样的温室花朵,永远也不会了解赛车的魅力。”
我不甘心地问:“非要今天吗?”
他笑了,“退婚还需要看日子呀?”
我点头,没再纠缠。
只是在下个月跟他参加了同一场比赛。
他不知道,赛车的魅力,我比他更早了解。
后来,我在他生日那天嫁了人。
他红着眼睛问:“非要今天吗?”
我也笑了,“结婚是需要看日子的,今天吉利。”
陈昭来找我时,我差不多已经半年没见过他。
他留学三年,回国却唯独没给我消息。
前几天,我收到了一个国外寄来的录音笔。
一打开,最先听到的是一阵哄笑。
“哈哈哈,昭哥,你可真行,不但拿到了赛照,还勾搭上了咱们最漂亮的赛车宝贝!夏黎你快说说,昭哥的车在床上开得怎么样?”
一道娇媚的女声传来:“那还用说吗?当然是直接上高速啦!”
刺耳的尖叫瞬间传来,几乎要穿透我的耳膜。
我将录音笔的声音调小,接着听下去。“昭哥,你那个国内的未婚妻打算怎么办?听说你们都订婚三年了,家里人不催你娶她吗?”
我下意识攥紧了拳头,又把声音调到最大。
“什么未婚妻,小时候懂什么是爱?我和霍云舒半年多没见面了,她现在充其量算是我爸妈免费的高级保姆。她很听话,很好打发。”
有人调侃:“呦,要不说还是咱们昭哥牛呢,能让霍家大小姐心甘情愿当保姆。”
声音停顿了几秒,我听见陈昭嗤笑一声:“呵,谁让她那么喜欢我呢。”
那天听完录音,我的脑子一片空白。
就等着陈昭回来给我一个解释。澈啊?”
我抢回卡片,“跟你有关系吗?”
下一秒,他突然嗤笑一声,语气里带着嘲讽:“玩玩的吧。”
“你以为他那种家世,能看得上你吗?”
“你知不知道他家在京市是什么地位,是我们这种小门小户能比得了的吗?商业巨鳄,豪门望族,你懂不懂?”
陈昭以为已经成功打击到我了,还想给我致命一击。
“霍云舒,谁不知道你给我家当牛做马了三年,这辈子除了我,谁还会要你?”
“啪——”
陈昭的后脑勺结结实实地挨了一下。
只不过这次打他的不是我。
他一直聚精会神地恶心我,丝毫没注意夏黎已经悄悄站到他的身后。
“陈昭,你这个王八蛋!”
夏黎凶神恶煞,眼看着就要打起来了。
陈昭的那帮朋友见状冲出来,急急忙忙拉开两个人。
而我,趁乱拿着花跑了。他说过几天他出差回来,正好要办一次生日宴,几乎邀请了京市所有有头有脸的人物。
当然,也包括我家。
去赴宴的这天,我穿着得体的长裙,穿梭在富丽堂皇的大厅里。
司家,果然家大业大。
随着最后一首钢琴曲结束,这场豪门盛宴也渐渐拉开了帷幕。
在所有人的注视下,司澈走进大厅。
他身材极好,一身高级黑色西装,面带笑容,周身都散发着高贵又慵懒的气质。
跟他穿赛车服的样子,简直判若两人。
几番应酬,他的眼睛开始在人群里搜索,终于将视线定格在我的身上。
眼神交汇时,流转着无尽的温柔和欲望。
我看着他笑了,心跳地越来越快,我和他,终于算是奔现了。
陈昭不知道什么时候走到我身后。
他将头发梳得一丝不苟,一看就是精心打理过。
“云舒,我已经跟夏黎提分手了,只要你愿意,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