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顺年还想再问,耐不住沈安然催促,他也只说:“那我们年会见。”
一脚油门走了。
他们确实比我先到,只是我不到场,终究不能开席。
我走进去才发现,现场气氛很是诡异。
周顺年虽然还没成为经理,但以前碍于是我丈夫,大家都对他很客气,可这次大家都像躲着瘟神一样躲着他。
反倒是,沈安然大大方方站在周顺年身边,主动的和周围的人交际,像女主人一样。
从我走进会场,所有员工都用怜悯的眼神看向我。
这么明目张胆的出轨,可能只有周顺年觉得自己天衣无缝吧。
我走到正中间,举起酒杯,正要宣布开席,却被沈安然打断了。她举起酒杯朝我微微点头,“娇娇姐,感谢你这么多年对顺年的照顾。”
她说完,周顺年的脸瞬间黑了,赶快小声说:“安然你说什么呢?”
“你是以什么身份感谢呢?”我没给沈安然反应的时间,直接笑着问。
沈安然看了周顺年一眼,没有发现周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