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淮安回到房间,看着明显空荡的房间,心里不由得揪紧。
他们的房间是许安乐一手布置的。
他从来没有插手过。
之前他总觉得这里不好,那里不好,嫌弃许安乐的布置。
可如今她真将所有布置撤走,抹除了她存在过的痕迹,他却不习惯了。
眼前干净空旷又整洁的房间,宛若猛兽之口一般,要将他给吞噬!
沈淮安走到衣柜前,打开柜门,里面只有几套他的衣服。
或挂着,或叠得整齐的放着。
以前许安乐的衣服就放在他的衣服旁边,如今却再也看不到了。
沈淮安感觉有些呼吸困难。
许安乐在身边的时候,他从来没觉得有什么,还总嫌弃她的体贴细致,觉得她唠叨。
可如今,他却一遍一遍的回忆她温柔叮嘱的模样,宛若自虐般的凌迟着自己的心。
沈淮安猛的关上衣柜的门,视线却不经意间落在角落的蛇皮袋上。
那里怎么会多了个蛇皮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