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话音刚落。
随着门被推开一道要炸的声音猛的冲了进来。
“许凉舟!”
听到这个声音的许凉舟太阳穴都跳了起来。
他我操一声的回头就看见薛烟气势汹汹的冲进来,用力扯住他衣袖,凶巴巴的说:“你以为你跑这儿来我就找不到你了!?”
她一巴掌拍在桌球台上,气势十足的:“说!到底要怎么样你才肯教我赛车!”
许凉舟:“........”
就震惊。
这他妈是要人教她学车的态度?
这他妈简直就要要逼良为娼吧她?
许凉舟掰掉她的手:“技术不外传啊姐姐。”
“乖弟弟,你看姐姐是外人吗?”
薛烟眨巴眨巴眼,顺着许凉舟的话往下说,直接把他堵死。
薛烟从包里拿出一沓厚厚的现金拍在桌球台上,霸气十足的要命:“只要乖弟弟顺从了姐姐,要多少姐姐都给。”
许凉舟:“.........”
操!
这女的有毒吧?这女的是有毒吧?这女的是有毒吧!?
他气笑了,没个正形的抱着桌球杆儿:“从哪儿啊?”
他视线从上到下往薛烟身上扫:“胸?还是腿啊?”
薛烟:“.......?”
她一下子被涨红了脸:“腿你个基儿啊!”
都是出来混的,谁他妈不会两句荤色话了?
许凉舟直接震惊:“???”
还没等震惊完,薛烟又拿着他的桌球杆儿戳了下他的双腿之间。
“教不教啊臭弟弟。”
许凉舟:“!!!!!!”
“我真他吗的操了啊!”
“哈哈哈哈哈哈哈!”
路盛早他妈在旁边笑的直不起腰了。
终于有个主儿能治的了许凉舟这个老混蛋了,这老混蛋嘴皮子溜但架不住这位主直接上手啊哈哈哈哈艹!
路盛忍不住冲薛烟竖起了大拇指:“牛逼!”
薛烟一脸认真疑惑的看着路盛:“请问您哪位?”
路盛:“........?”你最喜欢的JM你不记得了吗?
许凉舟:“........”哈哈哈哈笑他妈死这个假粉丝!
“行了啊,别带坏人。”
谢劲把球杆递给温书缈:“玩不玩?”
“太久不打了,不知道还会不会。”
“试试。”
“哎哎哎!等一下!”路盛听到这里立马冲了过来:“嫂.......温书缈,你要玩儿吗?”
温书缈皱眉:“我怕打不中。”
打不中就对了啊!
路盛在谢劲那儿输了钱,总算逮着机会要翻本回来了。
他期待的眼神看向站在一旁儿的谢劲:“劲哥,咱再来赌一把啊。”
“温书缈打,咱下注。”
谢劲挑眉,扫了温书缈一眼,笑:“成啊。”
“打算下多少。”他笑:“要玩就玩把大的啊。”
路盛蹿腾着许凉舟一起:“行!把刚才赢的都下了,另外再加一条,输了的人自己在现场找个人接吻啊。”
别说兄弟不厚道,连福利都给他劲哥谋划好了。
用钱换美人,很划算啊。
谢劲咬着烟笑:“可以。”
温书缈:“........”
她紧了紧手里的桌球杆,不是很有信心。
谢劲吐了口烟凑过来跟她说:“随便打,赢了算你的,输了我兜底。”
“那我尽量啊。”
都到这份上了,温书缈不打都不行了。
于是她很诚恳的跟路盛他们说:“我不怎么会打,你们别下那么多啊。”
“好的。”说着路盛又加了一码注。
温书缈:“........”
她深呼吸,把外套脱了,动作熟练的用擦粉擦了擦桌球杆。
里面黑色针织线裙把她身形勾勒的十分纤细好看,女生打桌球有种迷惑的美。
温书缈弯腰,眯起一只眼找了下角度,打了第一杆。
母球撞击,一进。
她跟着白色母球的方向又换了个位置,继续。
二连进。
再继续。
三连进。
最后一杆,7号球跟黑8同时被撞向不同的洞口。
咚咚两声。
7率先进一秒,黑8紧随其后。
《他的咬痕谢劲温书缈 番外》精彩片段
话音刚落。
随着门被推开一道要炸的声音猛的冲了进来。
“许凉舟!”
听到这个声音的许凉舟太阳穴都跳了起来。
他我操一声的回头就看见薛烟气势汹汹的冲进来,用力扯住他衣袖,凶巴巴的说:“你以为你跑这儿来我就找不到你了!?”
她一巴掌拍在桌球台上,气势十足的:“说!到底要怎么样你才肯教我赛车!”
许凉舟:“........”
就震惊。
这他妈是要人教她学车的态度?
这他妈简直就要要逼良为娼吧她?
许凉舟掰掉她的手:“技术不外传啊姐姐。”
“乖弟弟,你看姐姐是外人吗?”
薛烟眨巴眨巴眼,顺着许凉舟的话往下说,直接把他堵死。
薛烟从包里拿出一沓厚厚的现金拍在桌球台上,霸气十足的要命:“只要乖弟弟顺从了姐姐,要多少姐姐都给。”
许凉舟:“.........”
操!
这女的有毒吧?这女的是有毒吧?这女的是有毒吧!?
他气笑了,没个正形的抱着桌球杆儿:“从哪儿啊?”
他视线从上到下往薛烟身上扫:“胸?还是腿啊?”
薛烟:“.......?”
她一下子被涨红了脸:“腿你个基儿啊!”
都是出来混的,谁他妈不会两句荤色话了?
许凉舟直接震惊:“???”
还没等震惊完,薛烟又拿着他的桌球杆儿戳了下他的双腿之间。
“教不教啊臭弟弟。”
许凉舟:“!!!!!!”
“我真他吗的操了啊!”
“哈哈哈哈哈哈哈!”
路盛早他妈在旁边笑的直不起腰了。
终于有个主儿能治的了许凉舟这个老混蛋了,这老混蛋嘴皮子溜但架不住这位主直接上手啊哈哈哈哈艹!
路盛忍不住冲薛烟竖起了大拇指:“牛逼!”
薛烟一脸认真疑惑的看着路盛:“请问您哪位?”
路盛:“........?”你最喜欢的JM你不记得了吗?
许凉舟:“........”哈哈哈哈笑他妈死这个假粉丝!
“行了啊,别带坏人。”
谢劲把球杆递给温书缈:“玩不玩?”
“太久不打了,不知道还会不会。”
“试试。”
“哎哎哎!等一下!”路盛听到这里立马冲了过来:“嫂.......温书缈,你要玩儿吗?”
温书缈皱眉:“我怕打不中。”
打不中就对了啊!
路盛在谢劲那儿输了钱,总算逮着机会要翻本回来了。
他期待的眼神看向站在一旁儿的谢劲:“劲哥,咱再来赌一把啊。”
“温书缈打,咱下注。”
谢劲挑眉,扫了温书缈一眼,笑:“成啊。”
“打算下多少。”他笑:“要玩就玩把大的啊。”
路盛蹿腾着许凉舟一起:“行!把刚才赢的都下了,另外再加一条,输了的人自己在现场找个人接吻啊。”
别说兄弟不厚道,连福利都给他劲哥谋划好了。
用钱换美人,很划算啊。
谢劲咬着烟笑:“可以。”
温书缈:“........”
她紧了紧手里的桌球杆,不是很有信心。
谢劲吐了口烟凑过来跟她说:“随便打,赢了算你的,输了我兜底。”
“那我尽量啊。”
都到这份上了,温书缈不打都不行了。
于是她很诚恳的跟路盛他们说:“我不怎么会打,你们别下那么多啊。”
“好的。”说着路盛又加了一码注。
温书缈:“........”
她深呼吸,把外套脱了,动作熟练的用擦粉擦了擦桌球杆。
里面黑色针织线裙把她身形勾勒的十分纤细好看,女生打桌球有种迷惑的美。
温书缈弯腰,眯起一只眼找了下角度,打了第一杆。
母球撞击,一进。
她跟着白色母球的方向又换了个位置,继续。
二连进。
再继续。
三连进。
最后一杆,7号球跟黑8同时被撞向不同的洞口。
咚咚两声。
7率先进一秒,黑8紧随其后。
谢劲叼着烟懒懒的笑。
默认了。
当时接到许凉舟的电话他想都没想直接在高速上原地调的头。
“你不要命了!”路盛直接震惊,说完又觉得是自己大惊小怪了。
哦,温书缈在谢劲这儿,他妈的命算什么?
这些温书缈都听见了,她安安静静的站在后头,不知道在想些什么。
“行了啊。”
“挺晚了,明儿不还得回临海市,该回去睡觉的回去睡觉。”谢劲说。
薛烟虽然炸,但眼力见儿还是有的:“那什么,缈缈,我自己去找个酒店了啊。”
这里已经挨着市中心了。
薛烟不由分说的拽着许凉舟:“带我去开房!”
“?”
“我操?上来就这么猛的吗?”
“滚!”薛烟一捶揍许凉舟背上:“姐姐只对你的技术感兴趣,对你的|鸡|术没兴趣。”
许凉舟:“……”这他吗痞话还越说越顺溜了?
几个人一块儿走的。
谢劲带着温书缈去那边酒店开了个房间。
这酒店挺高档的,房间里有冰箱什么的,里面还有啤酒饮料。
谢劲顺手拿了一罐打开喝。
温书缈看着他:“我也要。”
谢劲挑了下眉瞅着她,温书缈也看着他,那眼神儿瞧着是真他妈的乖纯的要命。
又犟。
谢劲想了一下,还是帮她拿了一罐。
把易拉罐圈儿拉开递给她:“喝醉了我可不会当柳下惠。”
温书缈没说话,用左手端着仰头就喝了起来。
冰啤酒凉,谢劲把室内空调温度调高了点。
他就那么敞着长腿坐在沙发上瞅着温书缈右手挂着石膏左手捧着啤酒在喝。
明明是长那么乖纯乖纯的一张脸,实际还挺叛逆的。
不让干嘛偏要干嘛。
犟的不行。
没多久,温书缈就拎着啤酒倒一头晃给谢劲看:“没了。”
“……”
“还想喝?”他问。
温书缈点头,特别乖:“嗯。”
谢劲嘶了声儿,忽然俯身,一条胳膊搭膝盖上,伸手捏着她下巴左右晃了晃。
“你是真不怕醉啊。”
温书缈不说话,就用一双乖的不得了的眼睛看着他。
谢劲一被她这样看着就没半点儿法子。
他忽而低头在她唇上狠狠啄了一下,声音低哑的:“喝醉了老子不会放过你。”
温书缈今天是铁了心的想把自己喝醉。
听见谢劲不管不顾的高速逆行冲过来时。
看见他不留后路的挥着铁棍要把袁诉弄死时。
画面一层一层的在脑子里回旋,像要跟六年前的场景重合。
她就心痛的一塌糊涂,跟要窒息似的。
她一口一口的喝酒,一遍一遍的麻痹自己。
那种刻在骨子里的内疚击破了温书缈脆弱不堪的防线时她都会不停的道歉,不停的说对不起。
跟被逼进死胡同里面似的。
谢劲收走了她手里的酒瓶,不敢让她喝了。
但温书缈就看着他。
直勾勾的。
谢劲也没躲的,却也不再放任她了,就是不给她酒。
说她喝醉了。
温书缈说她没有。
谢劲踢了踢茶几,下巴朝着房间里抬了抬:“里面有气球,你能找着吹起来就没醉。”
“好。”
温书缈特别乖,她盯着谢劲深邃的眼瞳问:“谢劲,如果我把气球吹起来了你会开心吗?”
谢劲被她极纯的样儿给逗笑了,骨子里的坏劲儿也没收敛着,他点了点头:“会吧。”
温书缈站起来脚步晃着笔直的一字步走去了房间里面。
谢劲听见她在翻抽屉的声音,几秒后,他忍不住别过头闷着声笑。
里面叮铃咣啷的声音响着响着就安静下来了。
谢劲向来是个混不吝的,又离经叛道的很,临走之前他也没问,把温书缈捞怀里用力吻了下她的唇。
松开她时他眼里明显沾了欲,指腹在她被吻红的唇瓣上摩擦了几次,呼吸发沉的:“好想跟你做。”
他说的放肆的要命。
混的发疯。
却又性感的要死。
他说那句话的时候旁边正好有人经过,好像是听见了,眼睛直勾勾的看着他们。
温书缈:“........”
她默默的把高领毛衣翻上来,挡住了自己的半张脸。
谢劲闷声笑。
真得走了。
他让她回屋去。
看着温书缈上去谢劲才走。
一进屋温书缈就看见薛烟站在窗户边儿双手抱胸的啧啧两声:“吻的挺刺激啊。”
温书缈:“........”
奶奶已经回房间休息了。
温书缈坐沙发上把电视机打开音量调小。
薛烟很好奇的坐过来:“缈缈,你们是和好了吗?”
和好?
温书缈也不知道。
他们谁都没有先去挑开那个话题。
但是他们如今的关系又很模糊。
界限在哪儿她也不知道,好像是回到了正常情侣的轨迹,但温书缈很清楚,其实并没有。
他们每一次的相处都是带着一种说不出的纠扯感,细细密密的绵着疼。
罢了。
只要他开心就好。
温书缈想,只要他开心,只要他不再记恨她,怎么样都行。
薛烟看温书缈没有回答自己,反而抱着自己的膝盖在走神,她意识到自己可能不小心戳到她的痛处了。
于是赶紧岔开话题:“好饿啊,有没有零食吃,要不我们出去买点酒回来喝吧?”
“好。”
温书缈跟薛烟下来的及时,小店老板正在收摊,把摆在外面的东西往店里搬。
看两个小姑娘这么冷的天来买啤酒还挺惊讶的。
老板认识温书缈,还跟她聊了两句天,问她奶奶身体好不好。
“奶奶身体还可以。”温书缈回答着还礼貌的道了谢。
东西买完结账走的时候老板还给她们留着的灯照路,等她们走远了些才熄灯拉下门。
这条路本来是有路灯的,但这两天突然给坏了。
温书缈跟薛烟就打开手机手电筒照路。
快要到家楼下的时候突然一阵刺耳的摩托车引擎声冲进了耳膜,紧跟着两三辆摩托车气焰嚣张的停在温书缈面前。
为首的人摘下了头盔,温书缈认得他,上次在谢劲的野外赛车上见过他,叫袁诉。
袁诉一直看谢劲不顺眼。
温书缈心下顿时一咯噔,明白要出事。
她反应很快的拉着薛烟转身就跑,但是两个小姑娘怎么可能跑的过三个骑着摩托车的男人。
很快袁诉就把她们的路堵死。
车停在路边,他们把温书缈跟薛烟两个拖进了巷子里面。
“你们想干嘛!放开我!”
薛烟拼命挣扎却被其中一个扯住头发呵斥:“给老子闭嘴!”
“你他妈的臭傻逼敢打老娘想死吗你们!”
薛烟不是个忍的住气的脾气,她对着这帮人拳打脚踢又破口大骂。
眼看着对方没耐心就要对她动手的时候一直安静着没出声的温书缈开口:“别动。”
“如果我没猜错你们应该是冲我来的。”
她情绪很淡定的看着袁诉:“别动她。”
“哟!”
袁诉挺意外的看着温书缈:“不愧是谢劲看上的,够特别啊。”
被他们拖进了巷子里,明白遇着事儿了居然还能这么冷静。
不慌不忙的,一句叫喊都没有。
“我说劲哥,你让袁诉输的那么惨,完全抬不起头来的也太狠了吧。”
“以前怎么没见你玩儿赛车搞这么猛啊。”
“不过这个袁诉也他妈的实在是很欠,仗着自己赛车道儿上有人,嚣张过头了。”
谢劲单手抄着兜,垂着眼在点烟,没把他们讲的话放在心上。
闲庭散漫的。
“不过...劲哥,跟你一起在赛场上的那个妞儿.......”
被拖着的话锋突然停住,那人像是发现了什么立刻就把话拐了个弯儿:“那边,那个妞好他妈正啊。”
“真的贼好看!”
谢劲刚好点着烟抽了一口,眼皮往前一抬。
看见温书缈坐在马路牙子上,懒洋洋的把脸歪在膝盖上,在看向这边。
谢劲:“?”
他眯了下眼,没管身边几个人径直走到温书缈前面,
温书缈现在的视线是个矮脚视线,就看见一双黑色运动鞋停在她脚下。
她迟钝的抬起头。
“谢劲。”
“是你吗?”
对方没理。
她想了一下,伸手去扯他裤腿,声音软软的:“我看着就像你。”
“那你眼神还挺好。”谢劲咬着烟蒂瞧着她,说话有点儿带刺的。
温书缈这样儿的,明显是喝晕了。
但她明明是很清醒的,都知道要在这儿吹吹风,醒醒神,好让身上的酒气再散开一些,不然奶奶看见了会担心。
就是不知道怎么回事,风越吹脑袋越糊。
谢劲视线落在温书缈光着的两只白嫩脚丫上,他眉头一挑:“你鞋子呢?”
“跟大街上光着脚跑?”
“啊。”温书缈仰着脑袋乖乖一点:“丢了。”
“丢了?”
她还挺老实,一本正经的:“跟人打架,我把鞋塞她们嘴里了。”
后知后觉的,温书缈突然懊恼:“好亏哦!”
“那是我新买的鞋,才穿七八回呢。”
谢劲:“…………”
她扯着衬衣,更苦恼的皱着眉:“我领带也搭进去了。”
“…………”
谢劲被她这鬼样儿给逗笑了。
拽着她胳膊把人拎起来:“就你这细胳膊细腿儿的,还敢跟人打架。”
“那可不。”
地上凉, 她把两只脚都踩谢劲鞋上,手挂他脖子上。
忘了他们清醒时的痛。
两个人的距离一下子被拉的特别近。
“主要是你教的好。”顿了顿,她又冲他笑,软着调儿的:“劲哥。”
高中那会儿,谢劲没少教她打架。
他说宁愿她把别人打伤,也别让别人伤着她。
人家都是按着女朋友脑袋好好学习的,就谢劲,离经叛道的不行,教着温书缈学打架。
六年过去。
别的没看她记得,这个倒是一点儿没忘,还用的活灵活现的。
谢劲:“…………”
他别过头,骂了声操。
被她这声带着酒气的劲哥叫的喉咙发痒。
也没忍。
他捏着她的下巴用力在她唇上亲了一口。
痞气劲儿毫不收敛着:“老子还教你接吻了,你他妈怎么一点儿都没学会。”
站在一边儿其他几位看客:“?”
请问劲哥你是在撩妹吗?
还有那位,在这之前甚至想上去泡这个漂亮妞儿的哥们:“??”
“我操?”
“这妞儿是劲哥的人?”
“劲哥什么时候背着我们一声不响的就把这么个小妞儿给泡了?”
*
温书缈喝醉了很粘人也很磨人,现在她被谢劲背在背上,哼哼唧唧的在咬他肩膀。
湿湿麻麻的触感,弄的谢劲心猿意马的不行。
他凶她:“温书缈你再咬老子就地把你办了信不信。”
“哦。”
她很乖的点头,紧跟着又摇头:“你办不了。”
“我那里现在还疼。”
她说:“肿着的。”
谢劲咬了咬牙:“你他妈没买药涂?”
“没有。”
谢劲骂她:“自找的,让你爽完就跑。”
跑来这一趟警局,温书缈已经错过回宁城的车票了。
而且她公寓也在出门之前就办理好了退租。
温书缈拽着行李箱望着这茫茫夜色中的车水马龙,不知道怎么的,竟然第一次感觉到有些茫然。
她一个人在宁城六年,都没有过这种感觉。
也是,毕竟在宁城的时候,她忙的脚不沾地,哪有闲时间来茫然这茫然那的。
谢劲足够了解她。
他瞧着她的行李箱,又瞧了一眼她的放空的眼神:“去我那儿。”
“啊?”
温书缈被他这句话抽回神智,还带着点儿意外的:“你说什么?”
谢劲扯着唇,半笑半痞的劲儿瞧着她:“你欠我的,不得还啊。”
挺正经一句话,从他嘴里说出来就跟染了色似的。
在温书缈怔神之际谢劲把她的行李箱拿上摩托车放好。
人坐在前边,一手搭在摩托车头上,一手拿着烟,侧着脸瞧她,缓缓吐了口烟圈儿:“上不上车。”
温书缈:“……”
他的赛车后背,她其实还没有坐过。
因为害怕,不敢。
那种和灵魂擦肩的刺激感,一般人还真不敢乱试。
但是现在——
温书缈朝他走过去。
谢劲把自己的头盔给她戴上。
温书缈爬上后座坐下,双手轻轻拽住他两边衣侧。
引擎被谢劲轰的嗡鸣作响。
“抱紧我。”
“抓那么点儿衣服,老子一个拐弯就能把你甩下去。”
温书缈:“……”
她犹豫了一秒,转而双手环住他的腰。
在她看不见的地方,谢劲扬了扬唇角。
紧接着,他猛的一带油门,摩托车顿时像离弦的箭一般猛冲了出去。
即便是做好了准备温书缈还是被吓了一大跳,条件反射的倾身往前死死抱住谢劲的腰。
他把车骑上一条荒诞的街,两边绿化快的只剩下虚渺的残影。
被速度携带起来的风打在身上,嗖冷却又刺激的要命。
令人肾上腺素都在不停飙升。
温书缈心跳越来越快,下意识的抱他越来越紧。
身体紧贴着他的背。
在经过一个拐弯的时候,谢劲压低了身体,车身侧压几乎要贴在地上,疯狂到极致。
温书缈浑身的血液几乎要被沸腾炸起来,脑袋里那些乱七八糟的东西瞬间被消失的干干净净。
只剩下他跟她。
只剩下他们的现在。
温书缈尖叫着喊着他的名字。
“谢劲!”
“嗯。”他吊儿郎当的笑:“刺激吗?”
温书缈:“……”
刺激。
她差点要被刺激死了。
但是——
不可否认。
这种与危险并存的刺激过分极端剥离的拉扯着人的每一寸神经。
那种怕死了却又忍不住跃跃欲试想要贪图享受的向往,真的叫人太叫人上瘾了。
有那么一瞬间。
温书缈好像突然懂了。
懂谢劲为什么那么喜欢赛车。
因为他从小就孤独,他在用自己的方式蕴热血液。
让自己在这个冷凉的世界有那么一点点的有迹可循。
温书缈还记得第一次看见谢劲的时候,他咬着烟,校服被他拎在手上,冷眼的看着从豪车上下来一位衣着华丽的贵妇。
贵妇从包里拿出几张钞票很温柔的对他说:“听话谢劲。”
“拿着钱,有多远走多远,不要让人知道你是我儿子。”
谢劲笑了。
把钞票撕碎了扬在地上:“放心,我没有妈。”
温书缈来不及躲,谢劲转身就看到了她。
他的眼神冷煞到吓人。
特别恐怖的。
温书缈明明可以跑的,但是她没有。
她就站在那里,同样也看着他。
谢劲走过去,勾起她的下巴,似笑非笑的懒着残忍到渗人的腔调。
“想死么漂亮校花。”
…………
全世界都不要他。
…………
温书缈把脸贴在他宽阔的后背上。
声音很小,他应该听不见。
“谢劲。”
“你永远是我最热烈的谢劲。”
*
谢劲住的地方离开了城市的繁华。
在没有烟火气的偏僻郊外。
他把车停在楼下。
摘下头盔往车头上一挂,带着温书缈朝住处走。
他的房间陈设非常简单,简灰式,没有一丁点儿的多余的色彩。
看起来就很冷调。
谢劲把钥匙扬茶几上一扔,对温书缈说:“你住隔壁房间。”
“哦。”
温书缈挺乖的提着行李箱进去。
拿着手机给在宁城的奶奶打了一个电话,告诉她自己还在出差,要晚几天回去,让她照顾好自己。
奶奶说让她不要太累了,要注意休息,温书缈说好。
之后又给她请来照顾奶奶的家庭阿姨打了个电话,嘱咐了一些需要注意的事情之后她终于开始放空自己。
她从来没有想过,有一天她跟谢劲还能这样相处在同一个屋檐下。
六年前,她家里突然遭遇变故,离开时他还在医院躺着。
醒来之后谢劲疯了一样给她打电话、发信息,满世界想找她。
慌乱的、急切的、担心的、生气的。
她一条都没有回。
兴许是她的绝情终于让他死心了。
谢劲给她发的最后一条信息是:
“温书缈,你最好永远都不要出现在我面前,永远。”
……
他们那些干净又美好的曾经,最后只能被葬送在命运的不公里。
温书缈眼神空洞的看着天花板,不知不觉中有滴泪从她眼角滑落,滴进枕头,最后被埋没在枕芯中。
温书缈用掌心根按了按眼睛。
调整好情绪之后她把行李箱打开,拿出衣服去浴室洗澡。
然而等温书缈把自己脱个精光去开花洒的时候却发现这里好像没有水。
温书缈:“……”
她只能把刚才脱掉的衣服再穿上。
出去客厅时谢劲正坐在沙发上玩手机,他面前还摆了一瓶开了的罐装啤酒。
“谢劲。”
男人抬起头。
温书缈指了指客房里面:“这里没有水吗?”
“我想洗澡。”
谢劲就那么看了她几秒。
抄起桌上的啤酒猛喝了一口,易拉罐被他捏扁扔进垃圾桶里。
“房间没有人住过,水忘了通。”
温书缈:“……”
“你去我房间洗。”
“…………”
见温书缈没有动,谢劲背往沙发上一靠,挑着眉,笑的混不吝的:“不敢?”
“在一起的时候老子没动你,现在还能吃了你?”
温书缈:“……”
这个倒不会,她了解,谢劲不是这种人。
谢劲:“还真害怕对了。”
“我不止一次的在想,当初我要是禽兽一点,把你按在病床上办了,你是不是就跑不掉了。”
温书缈:“…………”
你变了谢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