啧啧啧,一言不合就给别人捏造罪名,丰亲王当真几十年如一日。
我慌得跪在地上:
“王爷,不是我不尽心,实在是事情棘手。不过,也不是没有办法……”
我瞥一眼丰亲王,他正睁大眼睛等着我的下文。
“……若是能想法子寻来当今圣上饮酒的玉樽,且玉樽中有圣上的几滴血,我就有法子除了郡主、郡马的阻滞。”
丰亲王大约以为我是要趁机要金银赏赐,不料我却说了这样一番话,不禁怒上加怒。
“胡言乱语!天子饮酒的玉樽已经难得,更何况是精血!你分明知道办不到,却故意讨要,以为这样本王就会饶了你吗?”
我等他泄了怒火,才静静道:
“王爷,作用于人三魂七魄的虫儿,都必须精心培育而来。眼下,我推断有一味起根虫,能清通郡主郡马的阻滞。只是这种虫十分难得,若要培育,非得用天下至尊至贵的人的精血为底,且需放在天下至尊至贵的玉器中才能养成。
“这普天之下,最至尊至贵的自然就是当今天子了。”
我昂起头:
“是以,并非是我胡言乱语。若王爷能为我寻来这两样东西,我还治不好郡主郡马,就任凭王爷处置。”
丰亲王鼻子哼了一声,不再说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