叫声一阵高过一阵,这让我这个作为母亲的如剔骨切心般疼。
林未眠却靠着江宴庭的偏爱疯狂往我心口插刀子。
“球场上那么多地方可以去,他非要往那边跑,怎么能怪我儿子。”
“整个京城谁不知道你夏若栩视财如命,你开个价吧。”
“宴庭素来对我们母子大方,就当买个教训,他不会舍不得的。”
她轻蔑的看着我说。
从玉林湾的别墅,到孩子的成长陪伴,再到江宴庭事无巨细的关切,她叽叽喳喳说了半个小时。
那些温柔和关心,江宴庭确实没给过我和阿尧。
她有的我们没有,便自认为赢了个彻底。
然而这半个小时里,我的阿尧无数次疼到晕厥又苏醒,要不是医生拦着,不然我早已经陪在阿尧身旁。
窗外大雪纷纷,我攥住一手冰凉,也攥住了满心的恨。
可我还在等。
等着让他们的儿子血债血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