婪的触手,汇聚到顶端蠕动的肉瘤中。
“郭巨埋儿得金釜,孝感动天...”
堂叔的诵经声在身后炸响,声音尖锐而刺耳,仿佛要穿透我的灵魂。
他脖颈皮肤完全透明,灰白触须在喉管里翻涌,像是一条条扭动的蛇。
“怀安呐,该续香火了...”
他的声音中带着一丝诡异的期待。
我突然想起父亲火化的场景。
殡仪馆的焚化炉里传出婴儿啼哭,那声音凄厉而绝望,仿佛是被禁锢的灵魂在呐喊。
工作人员捞出未烧化的遗骨时,盆骨内侧刻满六边形符咒,和青铜釜上的纹路如出一辙,那神秘的纹路仿佛隐藏着开启地狱之门的密码。
“跑!”
我拽起林婉撞开后窗,窗棂在撞击中发出嘎吱的声响,仿佛在诉说着我们的仓皇。
祠堂方向传来瓦片爆裂声,十二道灰白触须冲天而起,每根触须末端都长着郭家先祖的脸,那些脸扭曲而狰狞,仿佛在承受着无尽的痛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