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站了多久,就像那次我不知道他在画室门口等了我多久。

纪琅的眼尾红成了胭脂色,平静的神情下泪水一滴接一滴像断了线的珠子,打在我心口。

我的眼睛开始发烫,心尖一抽一抽地痛,强颜欢笑,“你的伤口裂开了,我们去找医生重新包扎一下吧。”

纪琅乖乖跟在我身后,他嗫嚅着嘴唇,“姐姐。”

“我跳摩天轮了。”

我的脚像被灌了铅,沉重地一步也走不动,不可置信地看向他,泪水滚落,“你……”

责备的话堵在胸口,我咽下一口郁气,良久,酸涩着眼睛问,“痛不痛?”

他直直看向我,脸上带着细微的擦伤,形容可怜,“我叫你了,你走得太快,没听到…”

“也没有回头。”

纪琅歪歪头,越过我,独自离开。

我愣在原地,他的每一个字都像一记重锤敲在我心间。

最后我想明白一件事,对纪琅来说,我就是一剂毒药。

半个月,我和纪琅谁也没联系谁,他大概对我失望了。

我重新回到黑暗的窠壳,慢慢适应一个人的生活。

又过了一个星期,我忖恻纪琅的伤差不多好全了,给他发了这段时间的第一个信息。

“21号,方便见一面吗?”

纪琅答应了,我们约定好时间地点,没再聊其他的。

21号晚六点,我准时到了一家会所的包厢,纪琅迟到了半个小时。

他今天打扮地很漂亮,精心梳理的金发,浅蓝的衣服,配上冰冷的神色,像从油画中走出来的古希腊美男子。

第二次见他冷脸,我收起心中微妙的不适感,递给他一张面额1500万的支票,“分手吧。”

纪琅瞳孔收缩,表情有一瞬间的空白,颤抖的手指打翻了咖啡,他迟钝地看向我问,“你、要、同我分手?”

“对。”我听见自己的回答,不带感情、干巴巴的一个字。

纪琅的冷面瞬间崩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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