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年不见,她早已经没有了往日的风采。
如今更像是三十来岁失意的人。
她一见到我,就跪在了我脚边。
“顾辞,我来找你赎罪了。”
“三年前,是我被沈知行的话冲昏了头,才对漫漫下手的。”
“你知道的,我和漫漫关系那么好,怎么会害她呀,我只是想向她借一颗肾而已。”
我将何晚晴推到一边,嫌弃的擦了擦手。
“说够了吗何晚晴,你也知道,漫漫对你好,拿你当姐姐?”
“你们把她绑在手术台,看着尖刀刺破她的皮肤时,怎么不这么说?”
何晚晴双手捂着脸,痛哭起来。
逝者已逝,不管他说什么,都是无用功。
“顾辞,接受我的道歉好不好?从今以后,我就在澳洲陪你生活,给你当牛做马,给自己赎罪。”
我冷笑一声,对何晚晴说道:
“何晚晴,是因为国内没有你的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