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难道柳夫人还能把自己摔下去诬陷你?”
“是,就是她故意……”
我话还没说完,就被易战尘的一记耳光打断了。
心仿佛被人生生剜去一块。
留下一个血淋淋的伤口,每呼吸一下都带着撕裂的痛。
让我连指尖都疼得发颤。
他气冲冲地说:“我一直以为你贤良淑德,没想到你心思竟如此歹毒。”
这一记耳光打得我眼冒金花。
我捂着脸,眼含泪水地问他:“你就这么不信我?”
易战尘无视我的问话,将柳青青扶上马车后转头对我说:
“你现在给柳夫人道歉,我就让你坐马车回去,否则你自己走回去。”
我竟然还期待着易战尘能信我一分,真是可笑。
我梗着脖子说道:“让我道歉,休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