向莞垂眸笑了。
她是在笑自己傻,明知不该对他抱有期待,偏还自取其辱地要一个答案。
“抱歉,她身体不舒服不是我造成的,我也不想代劳。”
向莞转身便想离开,宋云笙恰到好处地落下泪来。
“你们不必为我吵,都到了这儿,干脆我出家算了,一了百了......”
“向莞,你明知道她有抑郁症,为什么要刺激她?你到底是什么时候变得这么恶毒了?”
傅时曜失望无比地看着向莞。
拉住她,往前一推,逼她跪倒在上山的台阶前。
“你今天不替云笙祈福,就永远别想走了。”
向莞的膝盖被碎石磨破,疼得她倒吸一口凉气,忍不住问:“傅总的词典里,是没有‘法’了吗?”
傅时曜冷笑:“我们的离婚还没生效,现在只有家务事,就算你报警也没用。你自己来吧,免得太狼狈不好收场。”
他的话语里满满警告意味。
傅时曜那么年轻便掌舵整个傅氏,确实有些雷霆手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