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疼的大汗淋漓,意识都开始模糊了。
忽然,好像有什么东西,从身体中剥离了。
我听到护士惋惜的声音:“是个男宝呢,白白胖胖的,可惜了......”
我的眼角滑过一行眼泪。
引产之后,我的身体处于极度虚弱之中。
但是老公强行给我转院,带着我到了另一家医院。
邹梦涵就在这里。
她在等我的骨髓。
转院后,我没有再见到老公,也没有见到邹梦涵。
妈妈坐着轮椅,忙前忙后的照顾我。
好几次,我听见她在走廊里偷偷的哭。
她没有告诉我,老公和邹梦涵的消息,但是我从护士的只言片语中,也能拼凑出一个大概来。
我被送来之后,老公拍着医生的桌子,让他立刻进行捐髓手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