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下意识的藏在柱子背后,然后就看到他们进了……妇产科!
许安乐愣了一下,心里生出了的一个念头:难道沈娇娇在这个时候就怀孕了?
可是沈浩宇的年纪也对不上啊。
许安乐想着,人却已经快速跟了上去。
她悄悄跟在两个人的身后,来到办公室外偷听。
“恭喜啊,你爱人怀孕了。”
医生的话证明了许安乐的猜测。
许安乐虽然知道两人背叛了她,可再次亲耳听到这样的背叛,心里还是觉得痛不欲生。
她强忍着心里的痛,悄悄跟着两人,来到了无人的角落。
“哥,我怀孕了,怎么办啊?这事儿要是传出去,我的名声就毁了。”沈娇娇慌乱的说。
“别怕,有我呢,我来想办法。”沈淮安说。
沈娇娇嘤嘤哭着。
沈淮安沉默一会儿之后,说:“许安乐她成绩好,这次肯定能考上大学。”
“到时候你拿着她的录取通知书去读大学。”
“按照日子算,孩子应该是在暑假出生,我会让妈去照顾你和孩子,你正好可以安心坐月子。”
沈娇娇抽噎着,问:“那下学期开学了怎么办?我要上学,可没办法带孩子。”
“别担心,我会找人照顾你的,一定让你顺利完成学业。”沈淮安沉声说。
许安乐心里一片冰凉。
她没想到,原来早在这个时候,沈淮安他们就在算计她了。
沈淮安甚至都没看到她的录取通知书,就笃定以她的实力,一定能考上大学。
可上一世的她,却愚蠢得相信了他说是她实力不行,考不上大学的谎言。
她想起来,上一世沈母确实曾在半年多以后离开过三个月。
当时沈母说是回老家看看,却原来是去给沈娇娇坐月子了。
就她是个傻子,被他们骗得团团转!
他们不但偷走了她的录取通知书和人生,还故意将沈浩宇的年纪说小,骗她帮他们养孩子!
上一世她不仅蠢,还是个冤大头!
许安乐冷着一张脸快速离开。
眼中的泪却止不住的往外流。"
上辈子许安乐没能考上大学,只能老老实实在家伺候沈淮安。
她一辈子都在操劳。
为沈淮安洗衣做饭,照顾他年事已高的病弱父母,替沈家当牛做马。
可沈淮安却嫌弃她没读大学,没文化,配不上他。
直到临死前,她才知道,原来当年她考上了大学。
是沈淮安偷走她的录取通知书,给了他的继妹沈娇娇。
沈娇娇取代她去上了大学,偷走了她的人生。
从此混得风生水起,平步青云,成为了人上人。
而她却挣扎在沈家的泥潭中无法自救。
他们明着打压她,背地里勾搭在一起,还嘲笑她愚蠢可笑,被他们耍得团团转。
许安乐在怨恨中死去,再睁眼,却回到了被沈淮安偷走录取通知书的那一年。
……
“同志,我收到录取通知书这事儿,请您帮我保密可以吗?”
“您知道的,这年头姑娘家不受重视,尤其是我家里还有个弟弟。”
“连高考我都是瞒着家里参加的。”
“如果被家里知道我考上了大学,他们一定不会让我去上的。”
许安乐站在邮局窗口前,眼泪汪汪的看着工作人员。
工作人员了然,他拍拍胸膛,一脸认真:“你放心,我一定帮你保密。”
“同志,希望你在清华好好学习,学成之后报效祖国,为祖国的建设添砖加瓦。”
许安乐重重的点了点头,又对着对方连连感谢,这才转身离开。
其实她说谎了,她是独生女,家里没有弟弟。
不让工作人员告诉别人她的录取通知书到了,是因为她重生了,不想重蹈上辈子的覆辙。
上辈子她被沈淮安告知她落榜,随后便听他的,安心留在家里做了家庭主妇,给他操持家中一切,让他专心拼搏事业。
爸爸因她放弃学业而被气病,没多久就走了,自此她再无人庇护,一个人在沈家艰难度日。
可笑她竟还觉得沈淮安是向着自己的,用爸爸的人脉和影响力帮沈淮安步步高升,做了一辈子的老黄牛。
如果不是帮沈娇娇的儿子沈浩宇操持婚礼的时候,听到他们一家子的对话,她大概一辈子都不会知道真相。
“爸,你真的不能公开身份,为我主持婚礼吗?”沈浩宇问。"
她怕再继续呆下去,她要控制不住情绪,发疯。
许安乐回到家中,将自己收拾好的东西去邮局寄去北京。
随后,她又去买了最快一班离开的火车。
明天上午十一点的火车,距离她离开,不足24小时。
将车票收好,许安乐写了一封举报信,举报沈淮安有作风问题,和别的女人乱搞男女关系。
现如今这年代,对乱搞男女关系这事儿是极为鄙夷的,处理起来也很严格。
哪怕沈淮安最后不会被退伍,这次的正营肯定也是选不上了,前途也会因此受阻。
许安乐怕光给军纪委送举报信,会因为影响不好被捂住。
她还特地抄了三份,打算贴在宣传布告栏,营区大门口和家属院门口,一定要让沈淮安名誉扫地!
当天夜里沈娇娇和沈母没回来,沈淮安倒是回来了一次。
他去沈母房里拿了的钱票,出来的时候正巧遇到许安乐从外头回来。
看到沈淮安,许安乐心里一紧。
她倒不是怕沈淮安,就是怕沈淮安发现她想离开,会阻拦,节外生枝。
但显然,她想多了。
沈淮安冷冷的看了她一眼,“许安乐,妈和娇娇都被你害得住了院,你满意了?”
许安乐好笑:“你妈也就算了,我怎么就害得沈娇娇住院了?难不成不给她吃面,就害得她饿出毛病了?”
沈淮安避而不答,冷冷道:“你这次要是再不去找妈和娇娇道歉,我绝对不会轻易原谅你。”
“好啊,那你们就在医院好好等着我来道歉好了。”许安乐似笑非笑的说。
看清沈淮安他们的真面目之后,许安乐对他多一分耐心都没有。
等死他们,她都不会去的!
沈淮安目光一闪,道:“好,你记得准备好诚意,不然妈和娇娇不原谅你,给你脸色看,你可别又觉得委屈。”
“好,知道了。你快走吧,别让她们惦记你。”许安乐不耐烦的打发他走。
沈淮安觉得许安乐的态度有些奇怪。
但他着急离开,也没多想。
许安乐看着他走了,自己煮了点东西吃,等消食之后,便回到了房里休息。
第二天一大早,趁着天色未亮。
许安乐将抄好的举报信分别贴在家属院大门口,宣传布告栏以及营区大门口上。
旋即坐车离开了的军区。
上午十一点,许安乐踏上了前往北京的火车。
彻底离开了这个,她只生活了两年,却充满了伤痛的地方。
沈淮安,你我二人,此生不复相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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