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狠心?”许安乐好笑道:“当年你们给我下药,企图让我不孕的时候,你们怎么不觉得自己狠心?”
“你想偷走我的录取通知书,让沈娇娇代替我来上清华的时候,怎么不觉得自己狠心?”
“你背着我和沈娇娇搞出孩子,还妄图让我当冤大头帮你们养孩子的时候,你怎么不觉得自己狠心?”
许安乐盯着他,恶狠狠的反问。
说话时,她的身体控制不住的微微颤抖。
她本以为过去的事情已经过去了这么久,她就算再提起来,也会很冷静,不会受伤。
却没想到,冷静是冷静的,但却依旧会受伤。
伤痛虽然已经过去,但是疤痕还在,每一次揭开,都会鲜血淋漓。
沈淮安颤抖着唇瓣看她:“你……你都知道……”
他的声音里全是虚弱。
心虚和愧疚齐齐上涌,让他几乎不敢直视许安乐。
以至于,他都没发现许安乐言论间的破绽。
他强忍着情绪,垂着眸子低声道:“可你当年临走时的那封举报信,直接将我从副营长的位置给撸了下来,你爸的故友还逼得我走投无路,不得不退伍。”
“我因此丢了前途,就算我欠过你,如今怎么也算还清了吧?”
“我害过你,你也害过我,安乐,咱们算是两清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