演讲结束后,全场掌声雷动。
当聚光灯伴随着人群的惊呼,照在某一处时。
我跟随光线转头,却看到了柳云柔的身影。
她拿着玫瑰花穿着一袭长裙向我走来,眸子里尽是深情。
场景似乎缓缓与当年重合了,曾经我就是这样爱上她的。
柳云柔当众将玫瑰花递到我面前,观察着神色,小心翼翼开口。
“时聿,我回来了。”
她拿出一个首饰盒,从里面虔诚地取出一枚钻戒。
是我当初亲手为她制作的那一枚。
她再开口时有些哽咽。
“这个戒指我也为你找回来了,回到我身边,好不好。”
现场不明真相的人都起哄“答应她”。
我却微微一笑,直接下台离开。
柳云柔慌忙追在我身后,上前抓住我的手,“你看看我,这是当初你为我亲手做的戒指,难道你都不要了吗?”
我只是回答,“你忘了,我说我和谁在一起,都不会和你。”
“我为了你工作都辞了!只要你一句话,我就留在国外!”
柳云柔直接跪下来,抬眼祈求。
“姜云我也让他离开了,宣布和他彻底断绝关系,以后他永远不会出现在我们面前。”
“只要你一句话,以后我们就能过上幸福的日子。”
“我敢肯定,你找谁都不会这样对你好。”
“所以你为什么不干脆和我在一起试试呢,时聿?”
她好话说尽,语速飞快,生怕我一个不留神离开。
我冷冷地甩开她,“你离开,别挡路。”
“再纠缠我一分钟,我就报警骚扰。”
砰地一声,柳云柔颓然跌倒在地。
她看起来似乎心碎了,睁大眼睛,有些不可置信地抽泣。
“我追了十年才追到你,我们明明可以好好生活的,到底发生了什么会变成现在这样呢?”
发生了什么只有她心里最清楚。
她应该为自己的所作所为负责。
那天后,柳云柔好像有些过分执着了。
她依旧每天不停地跟着我,只为了反复问一个问题。
“江时聿,你真的不爱我了?我们之间到底发生了什么?”
我不语,只是一味地报警。
直到她最后因为进警局的次数太多,而被拉走做了心理测试。
她母亲飞过来匆匆把她接走了,回国到精神病院接受治疗。
柳母临走前问我,“云柔又没犯什么大错,你怎么就不能原谅她呢?”
我没说话。
对于有些人来说。
讲道理是不管用的。
既然如此,我会用行动来证明,我的原谅永远不会给伤害过我的人。
"
可现在看来,似乎并不是那么回事。
在我的坚持下,医生终于把同意书给我让我自己签了字。
直到手术前最后一刻,我都还在给柳云柔一个机会,等她来看我一眼。
可只等到了姜云发的一条朋友圈。
动图照片里,柳云柔捧着一碗热气腾腾的粥,细心地吹凉送到姜云的面前,还帮他掖好了被子。
配文是:“你说三年陪伴是最大幸运,要用后半生来回应我的心意。”
姜云笑得无比幸福。
很难想象,几天前他还因为被柳云柔断崖式分手去买醉。
还在喝得醉醺醺后,来指着鼻子对我大骂特骂。
“我当了柳云柔三年地下男友,为她付出了所有。她却从来不让我碰,说你江时聿才是她未来唯一的丈夫,你凭什么得到她的偏爱?”
“我学你的样子去煲汤给她喝,结果柳云柔却给了我一巴掌,说我哪儿哪儿都比不上你,长得不如你好看,性格不如你讨喜,叫我别东施效颦。”
他的情绪十分激动,“她还说我不过是无聊时找来的替代品,等你回国就让我滚。江时聿,你为什么要回国?你死在国外不好吗?”
当时,柳云柔因为他冒犯了我而气急,直接一巴掌扇在他脸上,毫不犹豫把他赶出门。
她一双眼睛冷冷地盯着姜云,充满厌恶地说,“我们已经分手了,别再来纠缠我,敢诅咒时聿?我看你是疯了!这么想死你自己去死。”
“时聿是我的白月光,我除了他眼里不会有任何人。”
可今天在婚礼上,她却又毫不犹豫地奔向了姜云。
像是害怕失去什么珍宝似的,慌乱至极地将他送往医院抢救。
骨折手术很快就完成,麻醉失效后我清醒过来。
可柳云柔突然打开我病房的大门,急匆匆快步走进。
我以为她是良心发现来看我,却没成想,她第一件事就是从被子里拽出我输液的手,粗鲁地上下翻看。
没找到就气急败坏质问我。
“江时聿,你的婚戒呢?”
“快拿出来!”
我的手被猛得一阵拉扯,输液针在里面扎得很疼。
但我没有立刻回答她,而是问,“你要我的戒指做什么?”
那枚戒指是我花了不少心血亲自设计的,又用了几个月功夫亲手打磨而成,是我们定下终身的证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