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今天不替云笙祈福,就永远别想走了。”
向莞的膝盖被碎石磨破,疼得她倒吸一口凉气,忍不住问:“傅总的词典里,是没有‘法’了吗?”
傅时曜冷笑:“我们的离婚还没生效,现在只有家务事,就算你报警也没用。你自己来吧,免得太狼狈不好收场。”
他的话语里满满警告意味。
傅时曜那么年轻便掌舵整个傅氏,确实有些雷霆手段。
只是过去向莞从来没想过,他会将刀尖对准她。
向莞认命地迈上台阶,缓缓跪下,起身又上新台阶。
双脚如同灌了铅般,膝盖很快血肉模糊。
她在心里默默告诉自己,再忍一忍,很快一切便会结束。
很快,傅时曜便没有机会再伤害她。
然而向莞太虚弱了,一脚踩空后,重重摔倒,滚了下去。
山脚下的傅时曜见状,下意识便搂着宋云笙避让开。
“小心云笙,别让她砸到你。”
血从额头流下,模糊了向莞的双眼,失去意识前,她终于确认了一件事。
原来这就是爱与不爱的区别。
而她,从未被爱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