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努力的游动,但仿佛身体在原地打转,苏尽成离我原来越远。
哦,我的葬身之地是这条河里。
既然要死了,我还挣扎什么。
身体慢慢的沉下去,我已经感受到窒息。
谁知头发被人一把抓住,疼得我不得不仰头冲出水面。
“给老子好好游,现在放弃的就是祖宗十八代的孬种。”
他骂我可以,但不能骂我祖宗!
我想要抬手反抗,但是却没有多大的力气。
苏尽成用手臂扣住我的脖子,像拖死鱼一样让我跟着扑腾。
伴随着上岸的一阵寒风,月光洒在我的身上,本来该发白的皮肤,现在暗紫色一片。
苏尽成把棉衣取出来,我们俩套上之后继续往下一道封锁线走。
此时,我已经能够听见枪声。
皮革包依旧漏水,身上的棉衣还是湿漉漉的,我冻得抬不起腿。
我想,我走不到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