患有抑郁症的我,已经买好头孢和酒。
走到荒无人烟的两个土包下。
打开玻璃酒瓶,抠开所有的头孢胶囊。
一粒药丸一口酒,伴着寒风敬我无趣的人生。
我无力地仰倒,天上的灰暗颜色都开始在眼前旋转。
忽然,我感觉脑袋挨了巴掌。
“快走啊,让你边走路边撒尿,部队行进不能停下!”
我恍惚低头,赫然发现我此时身着破了洞的布鞋,腿上扎紧了白布带。
同时,我捏着个什么玩意儿?
1.
我恍恍惚惚接受了我是一个士兵的事儿,且刚刚年满十七岁,名叫沈京宦。
因为长期的营养不良,我的身材瘦小,感觉就骨头包着一层皮,脚正在不受控制的跟着人群移动。
我掏了掏口袋,装着像干土一样的黄粉,挎着一个坑坑洼洼的水壶。
走了不知道多少里,我在一座铁桥之下原地待命。
桥梁和石头上都挂着晶莹的冰凌,试图阻拦流动的河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