闪过一瞬间的狰狞,随即嘲讽道:
“你是上边的人又怎么样,还不是给领导打杂的!真把自己当根葱了!”
“我爸给你领导打个电话,你就没饭吃了!高阳市姓刘!懂吗?”
刘辉居高临下看着我,一边拍打着我的脸,羞辱意味十足。
我被迫俯首帖耳的模样让刘辉很得意,行为也愈发嚣张。
刘辉一挥手,保镖们便松开了对我的桎梏。
我扭了扭酸痛的脖子,一脸淡漠地看着他。
“最恶心你这死人样,装得跟什么一样。”
刘辉神色扭曲,随即像想到了什么冷静下来。
“你想走可以!”
刘辉指了指自己的胯下,“从这里钻过去!”
这跟人格侮辱有什么区别。
我脸色冷得像挂着冰碴,一旁的同学们也面面相觑,觉得刘辉做得过了些,犹豫着要不要开口打圆场。
刘辉也意识到了,但他太清楚这群人是什么德行了。
于是,刘辉对着正要站起身劝和的同学冷笑,道:“怎么?你也想和他一起来钻?”
同学不想成为刘辉的靶子,立马悻悻然坐了回去,立马道:“刘总误会了。”
几个本想打圆场的老同学,也开始调转话头
“我觉得沈涵太嚣张了,怎么能对刘总不敬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