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还来不及反应,苏尽成这混蛋就拿着枪托使劲揍。
后来,我肋骨断了两根,疼得呼吸都困难。
逼我叫他爹,简直是做梦!
听说我受伤后连长关了苏尽成禁闭。
我觉得太轻了,要打回来才划算。
不过,来不及的计较这些,我们又接到上面的任务。
三拐幺高地埋伏,没有听见冲锋号决不能暴露。
苏尽成全程跟在我身边,很讨厌。
“嘿,还疼不?”
他拍我肩膀时,想起前段时间每一次呼吸都疼。
捏紧手里的枪,子弹已经上膛,想崩了他。
“小伙子学着点,你爹是为了你好。”
我流着鼻涕,不敢吸不敢擦,渐渐感觉它凝固在麻木的脸上。
天空开始下雪,纷纷扬扬的飘下来,像柔软的鹅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