故而我虽领皇命暗查盐商,仍冒险赴会。只是未乘官轿,未穿官服,粗布直裰混在人群中。
只是为了周全,我还是嘱托了暗卫要全程协护,不得出一丝意外。
雅集设在醉仙楼,此乃扬州盐商私邸,花万金而造。
才掀开竹帘,便听一阵欢笑。
昔日的同窗们变化很大,让我险些认不出。
他们个个身着华服,一看就是混得极为不错。
毕竟是有过同窗的情谊,看到大家如今的样子,我也不由得心生欢喜。
可就在我要躬身行礼时,一只手突然伸出来将我狠狠地按下去。
我狼狈地起身,发现众人的眼里竟都是讥讽。
昔年总与我争榜首的赵明远拊掌道:“哎呀,不好意思,陈兄这身打扮,让我们把你认作这酒楼的小二了!”
满座顿时哄堂大笑,我被这莫名的恶意搞得摸不着头脑,刚要发作。
忽闻銮铃脆响,众人从窗口望去,八匹汗血宝马拉着鎏金车停在楼下。
车帘一挑,露出张狂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