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确是最后一次,从此往后,我和他,两不相欠。
“沈翊,以后我再也不会逼你签合同,也不会去洗你的车…”
没说完的话被他打断:“因为我这几天没回家,所以故意报复我是吧。想知道我这几天干了什么就直接问。”
我摇头。
不用问。
许娇娇的朋友圈早告诉了我答案。
这几天我住院煎熬的时候,他却假扮别人的男友去见家长。
“她一直被工作耽误没空恋爱,父母催婚,她找我演戏让他们安心罢了,我们之间真的清清白白你别多想。”
结婚十年,除了婚礼和父母葬礼,他没主动见过我父母一次。
挂在嘴边永远是那一句:“我哪有时间陪你?况且老年人那么麻烦,要去你自己去。”
电话铃声打断我们诡异的气氛。
许娇娇的声音带着哭腔:
“沈哥,对不起,我忘记把粉丝会的事告诉你了。现在粉丝在现场闹,我是不是把一切都搞砸了?”
“傻丫头,这本来就是经纪人的事,要怪只能怪某些人不务正业,你等着,我马上到。”
他匆匆离去,全然没注意到我红肿的眼眶和满是针眼的手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