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们别这么对姐姐了,她的态度差一些没关系,为了继续待在你们身边,我能忍受。”
眼看这口锅已经扣在我身上,我也懒得再开口说些无用的话,转身去厨房解决早饭。
我爸刚要暴跳如雷,却见许寒砚匆匆上门拜访。
许寒砚曾经是我青梅竹马的哥哥,从小定下婚约的未婚夫,我们情同手足。
可他现在看到苏浅浅手指上裹着纱布,立刻皱着眉责怪。
“苏晚,你是不是又弄伤你妹妹了?”
苏浅浅假装受伤的戏码演了不止一次,次次都跑到他和父母面前哭诉。
许寒砚也养成了条件反射,凡是她受的伤都要怪我。
我只解释道:“不是我,他自己烫的。”
许寒砚却一点都不相信:“那肯定也是你指使她做饭才会这样!还狡辩,别以为我不知道你是什么样的人!装得像心思单纯的书呆子,其实是个不知感恩的白眼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