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迟亦他就是个傻缺,那林月被林家养得精明,不过小时候认识三年,就以什么青梅竹马相称,可当初用傅家出事,他们撇清比谁都快!”
“就算你们分手了,你也是阿姨的女儿,咱们十来年的交情,你可不许跟我生分。”
吃饭时。
傅阿姨接连给我夹了几次菜。
林月捧着碗撒娇:“傅姨只顾着嫂子,怎么不给月月夹菜呀。”
傅阿姨神色淡淡:“眠眠跟我亲女儿一样,我给自己女儿夹几块肉怎么了?”
林月抿着嘴掉眼泪。
场面一下子难堪起来。
傅迟亦忙给她夹了一块肉。
林月没吃两口,忽然捂着脖子脸色涨红,一副快窒息的样子。
“咳咳,里面有虾……”
“糟糕,月月虾过敏!”
傅迟亦蹭地一下站起来,冲着佣人大吼:“我不是说不要准备虾的菜品吗?你们怎么搞的!”
那个年轻的小女佣瑟瑟发抖,最后抬头看了我一眼。
“我们没准备虾的菜品,不过刚刚好像看到顾小姐拿了一罐什么东西进厨房,我、我看到她藏在包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