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有很长一段时间睡在桥洞,后来窝在三平方米阴暗潮湿满是老鼠的地下室里。
在那些辗转难眠的夜晚,我时常想自己为了梁雨晴付出是否值得,可每次想到她美丽的笑容,一切阴霾都烟消云散了。
带着她到地下室后,梁雨晴看着简陋到令人咋舌的房间沉默了。
她似乎终于动容,回去后扔给我一纸协议书,“签了吧,我同意你把心脏捐给阿江了。”
但是又神情冷漠地补充。
“但是你的心脏不值两百万,我只能给一百万。”
虽然大打折扣,但我没得选择,苦笑一声,我在协议上签下自己的名字。
毕竟一百万至少能够让我掌握谈判的主动权,尝试救出妹妹。
手术定在三天后,医生说我的身体状况要休养几天,才能保证换人工心脏的成功率。
可刚迈出医院的大门,蓝江就把我撞进了水池里,然后捂着心口跌倒在地,惊魂未定地指着我,“顾先生,你吓到我了!”
他面色发红,呼吸急促,一副快不行的样子,紧紧握着梁雨晴的手。
“雨晴,我应该撑不到三天后了,顾先生的身体状况好像不允许现在捐献,但是能死在你最爱的我时候,我也算没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