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来每次生理期我痛得死去活来的时候,都是默默把药吃了睡一觉。
我攥了攥手,站在原地没说话。
“许雾姐,对不起,你要是不高兴,我立马就出去。”
周歆咬着唇满脸的歉意,她摇摇晃晃地想要站起来。
却被沈清河按了回去,声音带着安抚:“乖,别乱动,不用管她。”
“可以吗?可是许雾姐看起来很生气,我怕——”
周歆低着头,小心翼翼地看了我一眼,一副怯生生的样子。
沈清河揉了揉她的脑袋,眉眼柔和:“没事,我在呢,怕什么。”
我再也待不下去,语气僵硬道:“我先走了。”
“等等,我刚买了杯喝的,歆歆喝不了冰的,你拿去喝了吧。”
我深吸一口气,猛地拉开门,头也不回的离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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因为这事,我和沈清河冷战了好几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