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的土里,不知挖了多久,我终于看到了边边角角,闪烁着青色的玉佩。

我小心翼翼地捧在手心,又用手帕擦了擦后藏好。

今日虽是我的生辰。

但这块玉佩。

却是我送给他的“大礼”之一。

11白幼薇被绳索捆住,衣衫不整地丢在地上时,我正巧进入卿缨楼。

她被救了,不用想也知道是谁,我心中一阵犯恶心。

秦良抬起头看我,深邃的眼里闪着星星点点的笑意。

“来了?

过来坐。”

迎面而来是白幼薇恨意迸发的眼光。

秦良挥挥手叫人把她带下去。

我知道他这幅装不认识样是装的,掏出那块暗卫令,我笑着说:“良哥哥,你看这个。”

大**飞,一看便不是凡物。

秦良有印象。

这块令牌他只有儿时见过,是他一直心心念念惦记着的母亲的遗物。

我解释,之前总看他在纸上画燕雀的环形玉佩。

知他念这个玉佩已久,于是托了人找了找,没想到还真找到一个一模一样的玉佩。

就是……不知真假。

秦良笑了,正欲接过,白幼薇突然爬过来,跪在他面前。

“官人,别拉我走……我这、我这也有一模一样的玉佩。

可否允许奴献丑呈礼?”

白幼薇打量着我神情,似乎因此举而胆怯不已。

我不说话,佯装紧张,却在她看不见的地方勾起唇。

上辈子,她也是这样掏出来一块东西。

只可惜,那时我不在。

她借此和秦良相认,秦良辨识出那是他儿时遗落的母亲遗物。

看着这一切向着命定的轨道延续。

我偏不信这个邪。

为什么要和她换那身衣服?

因为,那衣物里也放着一块玉佩。

12秦良不说话,白幼薇更紧张。

我垂眸,不言不语,端的一副大气端庄样。

我捏紧了手,正欲开口。

他一手摸上我的手背,另一只手却已然接过那纤纤细手呈上的玉佩。

像早知道白幼薇会这样做。

若是前世,我只觉得这样的行为没什么。

习惯了被忽视。

习惯了以夫命为天。

习惯了敢怒不敢言。

现在看来,只觉得,一个人只有没把对方当回事。

才会假借询问的油头,走一场仅表礼节的过场。

13随着白幼薇的眼神中饱含期冀,秦良的眸子却染上了灰。

我用手挡住了嘴角,生怕笑出来。

她以为她献宝似地递给秦良的玉佩。

是假的。

这样不仅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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