简长风跟我们出版社还有合作,霍昭作为主编,他需要知情。
“失忆了?!”
“刚才在楼下我看到他是跟别的女人牵着手走的,那你们……”霍昭作为主编,听到正在合作的画家失忆了,先关心的居然不是合作而是人家的感情问题。
“他不记得我了。”
“刚才那个是他前女友,他现在只爱他前女友。”
“楚楚,你还好吗?”
我独自撑了太久,如果没人关心我还能继续坚强自我消化。
但是现在霍昭只是一句你还好吗,瞬间就击溃了我所有的防线。
不好,不好,我不好。
我像是受了天大的委屈,再也忍不住放声哭泣起来。
可那委屈却怎么哭也哭不完。
霍昭将我抱在怀里,力度刚刚好,温暖而可靠。
他的双手分别掌着我的后脑和后背。
和着他口中安慰的小调,他的右手一下一下轻轻抚拍我的后背。
他没有劝我别哭,就这样抱着,听着,轻拍着,正如我需要的那样。
我的泪水不仅哭湿了霍昭肩膀和心口的西服,也透过那层薄薄的衣料,哭进了他的心里。
19那天搬走之后,简长风没有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