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了这张照片我才明白,刘婧怡就是刘婧怡,她不是任筱筱。
即使她们是亲姐妹,但她们都是独立的个体,无法被取代。
咳嗽让我无法入睡,疼痛好像蔓延至全身。
我来到医院,想找医生开点药。
曹医生脸色难堪对我厉声喝道:“你是觉得活太久了?
到现在还在抽烟。”
无奈苦笑,“就因为快死了,所以才要抽。”
曹医生摇着头把我强行拉住院了。
消毒水味刺激着我的鼻腔,让焦虑蔓延全身。
不愿住院治疗的其中一个原因,是住院会让我想起筱筱。
还有一个原因既然是绝症,就没必要再治了。
死前我还想当个正常人,不想让别人觉得我是病人。
我躺在病床上挂着点滴,思绪飘散。
手机铃声把我拉回了现实,直接按了接听键。
“祁赫恺,你不在家?”
看了眼屏幕,才确定真的是刘婧怡打来的。
“你找我有事?
我实在想不出我们之间还有什么可说的。”
用平静的语气说出扎心的话语。
“这三年谢谢你对我的包容,容忍着我的骄纵。”
我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