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了,你终于醒了。”“你没有把我的事告诉婧怡吧?”吴俊峰弩着嘴角,神情尴尬无措。“师哥,对不起,我刚刚打电话给婧怡,告诉她,你病了。”“但是筱筱姐的事我没有说,我不想你们连最后一面……”我轻轻叹了口气,吴俊峰还是靠不住啊。匆忙的脚步声越来越近,我知道是婧怡来了。抬起沉重的眼皮往她的方向看去,她早已哭成了泪人。“为什么要骗我?”她的责备是那般苍白无力,看起来比我还痛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