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电话里不是还叫得很亲热吗?”
“还叫人家晨光呢。”
顾泽峰的语气莫名夹带着一股酸味。
我皱了皱眉,有点困惑盯着他。
“顾泽峰,你这话怎么听起来像吃醋?”
“你是不是吃错药了?”
“周玉婷,你才吃错药了吧?”
“我会吃你的醋?”
他的脸涨得通红,像是在极力掩饰。
心情大好,懒得跟他计较。
反正不管赵晨光是否能回来,我都报了仇。
回房间的路上,顾泽峰几度欲言又止。
最后还是我先开口。
“顾泽峰,你一个老板这么闲啊?”
“你这个牛马都能放假,我一个老板不能了?”
再跟他多说一句话,我就是狗。
主要他的话太扎心了,让我破了大防。
我在酒店住了三天,顾泽峰就出现了三天。
到哪儿都有他的身影。
回去他还跟我坐了同一个航班。
牛马只配坐经济舱,他这种有钱人坐的是头等舱。
“周女士,您这边已经升舱到头等舱了。”
“请您跟我来。”
不可置信看着空姐,用手指了指自己。
“你确定是我?”
空姐点了点头,“对的,是您,周女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