恩威并施,怪不得世人皆说,我爹比贺朝更像个帝王。
为了这场圆房的戏码,贺朝隔两日便会在我这里过夜。
我知晓贺朝不喜欢碰我,便寻了一床锦被,隔在了床中央,贺朝见后,眼中一片复杂,却是默许了这桩行为。
许是深夜寂寥,许是我这个哑巴着实没什么威胁,贺朝有时也会向我说说朝堂之上的事,大多是讽刺我爹的专权,骂他狼子野心,说急了还会侧起身怒瞪着我,仿佛想先让我这个落入他手里的,谢家嫡长女代父受过。
每每这时我都会闭上眼睛,总归我是个哑巴,也嗯啊不出个所以然来。
等贺朝稍稍气消,躺下阖眼之时,我才会悄悄睁开眼看他。
我的视线略过他秀丽的眉眼,高挺的鼻,再到那一张淡红的唇,才惊觉贺朝竟是一日比一日的好看。
若是没有我那挟天子以令诸侯的爹爹,贺朝该是这大周最出色的少年,也当娶的是这世上最惊艳的女子,而不是现如今身患哑疾的我。
我看着身旁鼓起的锦被,心想这样也好,我与贺朝之间只能如此,也只会如此。
临近夏日的这段时日,贺朝的心情明显好了起来,甚至往日那总动怒的眼里也多了几分少年意气。
我爹将今年殿试阅卷的权利交还于了贺朝,贺朝亲点了前三甲。
贺朝被我爹挟制多年,一朝得了机会,马不停蹄的培养势力。
我看着他嘴角偶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