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噙着泪撇开了脸,芸姑见我如此,眼里也叙了泪:“娘娘,您就吃一口吧,您这个样子,大皇子要是知道了肯定会心疼的。”
我摇摇头,只是伸出手向芸姑比划:“芸姑,我要贺麟,我要我的贺麟回来。”
可我这么好的贺麟终究是回不来了。
16身体稍好一些时,我便去替贺麟守灵。
贺朝早早封了棺,断了我想再见贺麟一面的念想。
我蜷缩在冰冷的棺木旁,任芸姑再如何劝,也不愿离开。
深夜露重,我压着嗓子低低的咳嗽,身后的贺朝脚步微顿,也许是一时的恍惚,我竟然从他的声音里听出一丝颤抖,贺朝说:“谢宛娘,你给朕好好活着,只要你活着,朕......”后面的话,我没有听见,我终是抵不住连日来的疲惫,再次倒了下去。
听芸姑说,那一晚,贺朝在我的床前,站了许久,可我终究是无法再原谅他。
之后贺朝又来看过我两次,我均是冷冷的转过身背对着他,不予理会。
贺麟并非太子,按着大周朝的规矩,只许在这皇宫中停灵七天。
但许是贺朝出于愧疚,竟然让贺麟的棺木在这皇宫中停满了七七四十九天。
随着贺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