先吃饭吧,你都饿了三天了。”
她把我带到饭桌前,佳肴一道又一道地接连端上来。
明明这在以前对我来说是再普通不过的菜色,可没人知道我已经连续一年多只能吃到馊馒头了。
看着我狼吞虎咽的模样,一旁不紧不慢斯文用餐的蓝江笑出声,“真是土包子,没吃相。”
我没时间弄明白他的话外之音,充耳不闻地往嘴里塞食物。
梁雨晴连筷子都没动,一直看着我风卷残云。
突然问,“你现在住在哪儿?
带我去看看。”
我动作一顿,没有第一时间回答。
我有很长一段时间睡在桥洞,后来窝在三平方米阴暗潮湿满是老鼠的地下室里。
在那些辗转难眠的夜晚,我时常想自己为了梁雨晴付出是否值得,可每次想到她美丽的笑容,一切阴霾都烟消云散了。
带着她到地下室后,梁雨晴看着简陋到令人咋舌的房间沉默了。
她似乎终于动容,回去后扔给我一纸协议书,“签了吧,我同意你把心脏捐给阿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