妈妈把电话挂了,并没让我去,那可实在是太好了。
疑惑萦绕,妈妈一点事没有,顾司南的办事效率这么慢的吗?
突然我手机接受到来电提醒,是护士打来的,说是有病患需要血,问我愿不愿意捐赠。
病患家属愿意出高额费用。
看了下医院地址,远倒是不远,也闲来无事。
再者,我大学跟着做公益项目,也有在无偿献血。
这次,有钱拿,那就去!
献血结束后,两万现金就递到我手上了。
幸好戴了口罩,要不然红温了。
准备走,却遇到了个最熟悉的人——我妈,擦肩而过。
她正和她同样脑残粉的闺蜜打电话,说马上就可以和总裁贴贴了,“我这个亲妈粉,亲亲总裁儿子怎么了?
不行吗?”
“你这个当姨姨的,亲亲总裁那当然也是可以的,放心吧!
少不了你的!”
我下意识的回头,和妈妈对眼个正着。
她试探性的叫我的名字,我装作不认识,没听到走人。
视频来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