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手肘瞬间溢出血丝。
可他置若罔闻,挥手让保镖抓住我,仿佛来自地狱的恶魔。
“白非晚,别怕,很快就会结束。”
我内心升起一股不好的预感,想往外跑,却被五大三粗的保镖一把抓住。
我看着顾今安眼里闪出几分暴怒的寒光,颤抖着声音问:“顾今安,你要干嘛?”
可回答我的却是顾今安用力的一脚,正中我的腹部。
我根本来不及反应,只觉一股巨大的冲击力袭来,将我五脏六腑仿佛都要震碎。
我倒在地上紧紧捂着肚子,脸色苍白如纸。
我用尽一切不惜医治好顾今安的腿,就是让他伤害我的?
这一刻,我为自己感到不值。
可我没有想到,顾今安却没有就这样打算放过我。
他掐住我的脸颊,迫使我抬头:“白非晚,你千不该万不该伤害我的孩子,你可知我孕育一个孩子有多困难?”
疼痛让我一句话都说不出来,只能狠狠地盯着顾今安。
我当然知道,顾家所有人都弱精。
当初顾夫人选定我作为儿媳妇,不仅仅是因为她跟我妈妈是闺蜜,更重要的是,她知道,我随我妈,是易孕体质。
顾家从不与人定亲,因为只有生了男孩才有资格嫁进顾家。
我是唯一一个例外。